被陌生男人
刚开始,被畜生插入的滋味如何?” 白竹连连摇头:“我收回,我收回刚刚的话,我错了,我再不敢了,再也不骂人了,呜呜……好疼啊……拔出来,求你,拔出来……” 男人被紧的窒息的rouxue夹的也不舒服,甚至疼痛,他调整呼吸,浅浅拔出再重重破开rouxue,声音冰冷无情:“晚了。” “啊!!!啊哈!!!不要!不要!师尊……师尊救我……” 白竹被抵在树干上,一上一下,温热的液体顺着光溜溜的大腿在往下淌。 殷红的血缠在男人狰狞的roubang上,一缕一缕,那粗壮的roubang仿佛夺过性命的凶器,拔出捅入逐渐流畅,阻塞缓缓消退。 白竹眼泪横飞,掐在树干的十指全部破裂,在树干上扒拉出一道又一道血痕:“师尊……师尊……救救小竹子……” 男人硕大的性器和着鲜血狂抽猛插,发出痛快的赞叹:“不愧是谢寒枫的弟子,滋味确实不错,他其他徒弟也如你一般yin浪不知羞耻么?不如我留你一命,你将他其他弟子也带出来给我玩玩??你也不错,杀了可惜。” 白竹眼眶发红,泪痕满面,他憎恨道:“白日做梦,你不杀我,我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男人笑:“激怒我有什么好处?” 说罢重重顶了几下在白竹身体里进出的roubang,将人顶的哭喊:“痛……呜呜呜……师尊……好痛……” 束缚逐渐解开,白竹痛的站立不住,男人轻松将他抛起,上身抵在粗壮的树干上,双脚离地,像个破碎的木偶任人宰割,rouxue经过好一阵摧残,不得不得分泌滑嫩的汁液自我保护,汁水和着血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一地。 “嗯……真紧,这是有滋味了?被人强jian还能爽到,真该叫谢寒枫来看看你现在这模样。” 男人正做兴头上,忽然感到一股危机,他微微偏头,一道蓝光擦过男人垂下的乌发击断他身后树枝,被他钉在树干上的白竹侧着头双目通红,泪眼涟漪,抬起的手指还未放下。 男人低头咬住白竹倔强的唇:“真是不知死活。” 胯下的抽插突然提速。 白竹用尽所有力气才凝的那么一击,身体和大脑被剧烈的冲撞折腾到溃散,也许是知道叫痛也无济于事,只在默默流泪,不出一声。 男人手底下温柔地抚上白竹半软的小rou茎。 要命的地方被人捉住,哪怕决心反抗到底也憋不住吓的惊呼。 紧闭的双唇被男人趁机被强硬破开,挤进微带雪香的口齿,大舌席卷过他的口腔,唇齿交缠。 “呜……” 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被撸动的小rou茎使他双目失神,白竹自己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被谢寒枫玩成了变态,为什么被人强jian还会在强jian他的人手底下站起来。 连后xue也是,现在也不如刚刚被侵入时疼痛,反而被粗大的roubang捣的汁液横飞,肠道深处敏感的地方一遍又一遍被撞击擦过,里面的软rou都忍不住抽搐:“唔……嗯嗯……” “呵……” 男人将被透明微粘液体占满得手指伸到白竹眼前:“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