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尊当作器具,微,略带剧情
白竹醒来眼神呆滞,半晌没缓过神,想起昏厥前发生的事,大脑顿时宕机。 他做了什么?? 不对不对不对,不是他做了什么,而是他的师尊……谢寒枫对他做了什么…… 做梦吧……谢寒枫怎么可能……那可是谢寒枫,他一定是疯了,做这种梦。 杯盏落在盛器中的声音清脆悦耳,白竹缓向声音来源移动目光。 谢寒枫身着单薄白衣坐在一旁饮酒,墨色长发披散,柔顺地垂下,肤色白皙,俊雅清冷,眸色浅淡犹如霜雪,显得此人极为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竹倒抽一口冷气:“师尊……早啊……” 他一定睡傻了,谢寒枫就算耽于欲望,也不可能对人那般和颜悦色。 白竹刚想起身行礼,浑身如散架般跌回原地。 日,不是梦!! 谢寒枫神色淡漠:“痛?” 白竹咬牙:“没……” 这他妈哪里像事后的模样,他还是少惹为妙,就当被狗咬一口罢。 妈的,妈的,真的好痛啊……眼泪情不自禁涌上眼眶,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这泪意是痛的还是心口难受憋的。 白竹好不容易挣扎起身,还没走出半步,一阵风迎面将他刮倒,正当以为自己会跌死时,跌落的速度陡然减缓,轻柔地坠在谢寒枫怀中。 ???我靠!! 谢寒枫握住白竹手腕,确定无大碍才放开:“这几日宗门大课不必去。” 白竹惊的小心翼翼:“师尊?” 谢寒枫垂眸看他。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他要疯了,胆大包天的手贱去顺谢寒枫垂在他身上的长发。 撩起一缕却又快速滑落,手还在。 就着抬起的手指抚上谢寒枫微开的衣领,指腹得寸进尺抚摸着冰凉的肌肤。 他还活着!!! 谢寒枫握住胸口作乱的小手,嗓音微凉:“痛过了?” 白竹抽回手,痴笑:“没,看看是不是做梦。” 谢寒枫:“怕疼别招为师。” 白竹在谢寒枫怀里坐起身,仰头含住清酒入喉滑动的喉结,伸舌舔舐:“又好像没那么疼了。” 琉璃杯盏在谢寒枫手中被捏个粉碎。 白竹立马规矩老实,双手攀着白衣,脑袋也怂怂地埋进谢寒枫胸口,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 谢寒枫冰凉的指尖探入白竹颈后向后一拉,松松垮垮套在白竹身上的衣衫被抽的一干二净。 白竹惊慌失措:“师尊……师尊……有话好好说。” 白怂怂是真的怂了,浑身上下还没痛过,他真怕宗门师兄弟给自己收敛尸身时发现自己是被糟蹋死的,丢死个人啊!! 谢寒枫将玉壶中剩余的清酒浇在白竹身上,冰凉的清酒顺着脖颈往身下流淌,将布满痕迹的躯体润的莹光昼亮。 他低首,薄唇擦过酒水流淌过的肌肤,将红肿的乳首含入唇齿,轻咬吮吸。 白竹仰起头:“唔……师尊……” rutou被捉弄的红肿敏感,根本经不起再折腾,酒香在鼻尖萦绕,他也有些醉了,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谢寒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