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意青衡下意识地看向宋景眠,想知道他给出的答案是什么。 宋景眠:“……” 宋景眠羞涩地低下了头。 意青衡突然不想知道了。 意南霁没看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他顿了顿,觉得还是需要给宋景眠澄清一下:“景眠说要先成家再立业,我问他有对象了吧,他又不说话,哎,青衡,你不会也不知道吧,我就说这孩子糊弄我呢。” 意青衡反问道:“你猜。” 意南霁:“……”嘿,这个倒霉孩子。 意青衡忍不住又看了看脸上挂着“端庄”笑容的宋景眠,觉得这个场面实在有点诡异,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时有时无的第六感从未知的地方窜了出来,怂恿意青衡先把主动权抢到手里再说。 意青衡试探性地去抓兔子耳朵,想把兔子拿回来,宋景眠没有阻止,也没有用眼神给意青衡发一长条不管他能不能解读出来的信息。 一切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意青衡震惊地抱着兔子陷入深思: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宋景眠吃错药了? 好在意南霁自带答疑解惑功能:“青衡啊,我和景眠聊过了,他是有向上的心,但是也确实需要有人给他引引路。” 意青衡没懂:“什么意思?” “景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他到你手下学点东西,”意南霁大手一挥,“你不用担心,老宋让我跟你说随便使唤,不用跟他客气。” 意青衡:“……”爹,你可真是我亲爹。 尴尬伴随着隐约的硝烟味扩散,此时的宋景眠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意青衡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如果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和宋叔叔说,把景眠的零花钱停了。”从根源上阻止宋景眠的冤大头行为。 宋景眠大惊失色:“啊?!” 而方才的“盟友”意南霁倒戈的十分迅速:“确实,我回去再和老宋商量商量。” 意青衡把下颚放在兔子头顶上,懒洋洋地说:“为什么不现在说,打个电话的事情。” “因为……”意南霁眼睛一瞪,“现在我要去给你妈买蛋糕,再不去来不及了。” “那你赶紧去啊,”意青衡无语凝噎,“还在这里跟景眠聊这么久。” “我这不是看景眠一个人坐在这里尴尬吗。”意青衡拒绝承认是他当人生导师的瘾冒出来了,加上宋景眠又很配合,聊到兴头上不小心就忘记时间了。 意南霁挥一挥衣袖,留下一片狼藉,潇洒地离开了,徒留宋景眠孤木难支,在老婆的冷笑里绝望地抱紧自己。 “老婆……” “谁是你老婆,”意青衡眨了眨眼,嘴角泛起些许笑意,“叫老板。” 宋景眠一秒变柔弱状:“意总,您好凶哦。” 意青衡揪住毛绒兔的耳朵,直直戳向宋景眠,在他面前威胁式地舞了几下:“正常一点,你刚才和我爸聊天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一和意青衡说话就开始戏精附体,这个宋景眠还能不能好了? “老婆啊,”宋景眠无辜地说,“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的话,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呢。” 话音刚落,坐在轮椅上的意青衡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似乎已经生无可恋的毛绒兔。 作为一只训练有素的工具兔,平时要给意青衡当抱枕不说,现在还得被意青衡当挡箭牌躲宋景眠,偶尔还得被宋景眠当沙包锤,它真的承受了太多。 “诶,我老婆呢,”宋景眠忍笑道,“不会被兔子吃掉了吧?” 宋景眠轻轻拍了拍兔子,试图把躲在兔子后面的老婆叫出来。 意青衡强行把和宋景眠说话时总是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压下来之后,才磨磨唧唧的从兔子背后探出头,镇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