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说:“没有,是你看错了。” 看着老婆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宋景眠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对,是我错了。” 实际上宋景眠正矜持地想:老婆害羞还要嘴硬的样子真可爱,想日。 意青衡狐疑地看了看宋景眠逐渐变态的表情,突然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耳朵。 ——有点烫。 “宋景眠。” 宋景眠从各种涩涩想象中惊醒:“老婆,怎么啦?” 意青衡:“别吵。” 宋景眠好冤枉:“我没说话啊。” “你都写在脸上了。” “哦,”宋景眠挠了挠头,“想想也不行吗?” “不行。” “意总,你好霸道。” 霸道总裁意青衡默默地举起兔子,锤上宋景眠的膝盖。 宋景眠受到0点伤害,顺势开始碰瓷:“我受伤了,快把青衡哥哥赔给我。” 意青衡和毛绒兔静静地看着宋景眠的表演,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无语。 一通表演结果只有空气看,宋景眠装模作样地抹了把脸,拭去眼边并不存在的泪水,哽咽道:“老婆,你好无情。” 意青衡心如铁石:“叫意总。” “好的,意总,”宋景眠从善如流地改口了,“今天意总想安排我做什么呢?” 宋景眠面带兴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意青衡重复了一遍:“什么都可以?” “嗯,”宋景眠羞涩地捏住衣领,“我很听话的。” 1 意青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道德水平在宋景眠的影响下急剧下滑,一时竟无言以对:“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事情。” 奇怪的指责声中似乎藏有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宋景眠眼睁睁地看着火车呼啸而去,站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独自远眺。 “青衡哥哥,你是不是想歪了,”宋景眠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我说的是工作。” 宋景眠可以骄傲地说自己是个正经人!至少在被意南霁教育的时候,他装也得装成个正经人。 跟着意青衡学习的提议也是意南霁先提的,并且风风火火地给宋景眠亲爹打电话敲定了这件事,与宋景眠无关。 宋景眠顶多是藏了点私心,可他也只是想着可以光明正大地跟着老婆去公司宣布主权,顺便探查潜在情敌,所以没有拒绝而已。 当时宋景眠真的没有想到要和老婆玩什么办公室py,真的没有! 宋景眠偷偷笑了起来:但是现在想到了。 意青衡愣了好一会儿,有些难以接受自己居然会被宋景眠带到沟里去,还没等他消化完现实,耳边又响起宋景眠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如果是青衡哥哥的话,卖身也不是不可以。” 意青衡:“……”等等,刹车呢,刹车哪儿去了?! 1 意青衡义正辞严地说:“我觉得不行。” 之后不管宋景眠如何为自己辩解,意青衡依然选择狠心把他赶出了家门。 “卖卖卖,老婆你包养我吧,”宋景眠用身体卡住门缝,不让意青衡关上,“多少一次都可以,不要钱也可以。” 意青衡难得被气得顾不上维持冷淡的形象,甚至顺手抄起兔子去敲宋景眠的脑壳:“出去!你给我出去!” “老婆,你承认吧,你是不是想包养我很久了,”宋景眠笑得异常张狂,“来嘛来嘛,老婆,来嘛,不要害羞。” 意青衡狠狠瞪了他一眼,抱着兔子转动轮椅扭头回房间了。 乐极生悲的宋景眠不敢进门,只能站在门槛上大喊道:“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 意青衡没有回头,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道歉有什么用,意青衡也要和宋景眠绝交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