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清晨值日与「辣油试办」

台一放，「借你们前排一张桌子。」

    「要做什麽？」千砂把桌面让出来。

    「学生餐厅辣油试办。」佑希笑得眼睛弯，「昨天你们都说可以再辣一点，我拿去当作小实验的起点。午休在餐厅设一个辣油角，先放一壶试用，搭配问卷。如果回馈佳，就去申请常驻。」

    捷琳娜立刻进入工作模式：「成本、卫生、补充频率、责任单位？」

    「成本我先跟厂商谈一周试用，免付费。卫生面请餐厅按开放调味区的规格处理，补充由餐厅负责；问卷由我们收。御园同学，你帮我算一个正式导入的月成本；千砂，做一张A3海报，不要太花但要让人看到。」

    千砂b了个OK：「我会画一只辣椒戴毕业帽，象徵高等学府的辣度。」

    捷琳娜：「……请用文字。」

    佑希噗地笑出声：「图也行，但留白要多。」

    三人分工一拍即合。上课钟响，导师进来，说了三句话就把点名交给值日生。

    「值日生——」导师看了教室角落的名字一眼，「御园、夏目，喊口令。」

    两人一起起身。捷琳娜的「起立」乾净俐落；千砂的「敬礼」慢半拍却刚好补成一个漂亮的合拍。教室的紧张感，不知怎的，松了一格。

    第一节数学，第二节国文。其间，千砂偷偷把佑希的问卷排版调整，把「非常辣／适中／偏淡」改成「辣到怀疑人生／刚刚好／想念家常」。佑希接过去，瞪她，最後还是失笑：「留下，但加个正式选项在旁边。」

    第三节前的短暂空档，佑希在门边探头：「中午十二点十五，餐厅集合。海报呢？」

    千砂把刚印好的A3举起来。白底、粗T字：「今日试办｜辣油站」，下方简短三条使用规范，角落一圈小小的辣椒图案像脚注。

    捷琳娜扫一眼：「可接受。」

    「哇，被会计通过。」千砂作势在纸上盖章。

    佑希b了个赞：「收工，等午休。」

    ——

    午休。餐厅人cHa0像cHa0水。佑希把「辣油站」摆在靠窗的一角，小钢牌写着「请先试少量」。一旁是回收箱、纸巾与问卷夹板。

    第一个上前的是拓海。他端着麻婆拉面，战战兢兢滴了两滴。「……嗯，可控。」第二个是光流，他一边加一边很专业地看说明：「采菜籽油基底，辣度中等，香气偏花椒。」

    人群慢慢聚过来。有人把辣油加进汤，有人只沾面条末端试口。有同学问：「可以加在炸J上吗？」佑希笑：「可以，但写清楚在问卷上。」

    捷琳娜在旁统计，笔记本上规整地出现「人次／滴数／回馈摘要」。千砂负责招呼与回收问卷，时不时补一句：「记得写字漂亮一点，会计会感谢你。」

    三十分钟过去，桌上的问卷夹满了两叠。佑希把两叠一拍：「第一次试办成功。」

    千砂靠在墙上长吐一口气，额前碎发黏住了两根：「我觉得我刚刚像站了一场选举。」

    捷琳娜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