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便受不了,可真娇贵呢?
,谢斓清迫不及待从周靖棠怀中下来。 “知桦,水。” 憋了一路,她急的口都干了。 2 知桦赶忙奉上茶水,谢斓清接过一口气喝了干净。 周靖棠在一旁瞧着她,觉得分外可爱。 “公爷。”平复了心绪,谢斓清看着他认真道:“往后不可再如此了,于礼不合。” “好。”周靖棠没有辩驳,而是眸光炙热的盯着她道:“我还有事,晚间再过来。” 第9章人命 晚间再过来,过来做什么? 谢斓清懵了好一会儿,明白过来后面皮通红。 “夫人,咱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今晚同公爷圆房,可是大喜事。”知桦一脸兴奋,比谢斓清还激动。 丫鬟没好气的掐着她腰间的软rou道:“你再嚷大点声,整个公府都听见了。” “嗷嗷嗷……我错了我错了。”知桦疼的连声告饶。 2 “噗嗤——”谢斓清被她俩逗乐,紧张的心缓和了些许。 周靖棠回到揽云院,看着敞开的屋门脚步莫名沉重。 “爹爹。”院中玩耍清溪看见了他。 “你们在做什么?”周靖棠走过去,发现兄妹俩蹲在树下掏蚂蚁。 “爹爹你看,好多蚂蚁。”清溪用树枝兴奋的刨着蚁xue,惹的蚁群像无头苍蝇般乱窜。 瞠目结舌了半晌,周靖棠忽然醒悟,该给清溪找点正事做了。 堂堂公府嫡长子,可不能养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纨绔。 想到此,周靖棠抬脚进了屋。 叶夭夭在擦拭她的红缨枪,听到声响没有如往常那般起身相迎。 “怎么突然擦起枪了?”周靖棠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2 叶夭夭痴迷的盯着铮亮的枪尖,带着几分感伤道:“想念我们在边关的时公了。” 喝水的周靖棠一愣:“可是近日累着了?若累了就歇两日,府中庶务也不急于一时。” 叶夭夭不说话。 周靖棠却道:“有一事我要同你商量。” “清溪己经五岁了,该入学开蒙了,我打算过几日就将他送去族学。” 提到孩子,叶夭夭颇为在意:“可他初到上京,人生地不熟……” “他是公府长子,绝不能养成庸碌无能之辈。边关的贫苦残酷你亲眼所见,我不想让他走这条凶险的路,我想让他入仕。”周靖棠一脸凝重。 入仕便要打小苦读,十年寒窗可不是说说而己。 叶夭夭咬唇:“可金榜题名哪那么容易,万一清溪不是读书的料呢?” 她自是盼望清溪能有个好前程,但这么小就去读书,她有些心疼。 2 “是与不是,读上几年便知晓了,总归要识字明理。”周靖棠异常坚持。 谢家坐拥万贯家财,谢宁都要去书院读书,清溪又怎可怠懒? 撑起公府不易,败掉却很简单,只需什么都不做便可。 “你若当真为清溪好,就该耳提面命的督促他,而不是溺爱纵容他。慈母多败儿,你可明白。” 叶夭夭看向院中撅着屁股刨洞的清溪,回想起她爹的惨死,终是点了头。 夫君说的对,她不能再让清溪走他们的路。寒窗苦读同战场殒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夜里,周靖棠沐浴后被两个孩子缠着讲故事。 心不在焉的讲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将孩子哄睡后,周靖棠急不可耐的起身。 “这么晚了,夫君要去哪儿?”叶夭夭疑惑的看着他。 周靖棠清咳一声:“今夜我宿在听竹楼,你早些歇息。” 2 叶夭夭怔怔的看着他离开,心口酸胀发涩。 从一开始她便知道周靖棠不属于她一个人,可真到了要同人分享的这天,她还是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