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便受不了,可真娇贵呢?
青涩桀骜的少年,周靖棠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不由会心一笑。 他握拳与他碰了碰,定下男人之间的约定:“若我辜负了她,我便任由你揍绝不还手。” 此时的周靖棠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年当真会将他揍的鼻青脸肿。 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后,父子俩对周靖棠改观许多,接下来的相处十分融洽。 “下这里,一石二鸟。” “观棋不语,爹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臭小子,你要是不会就让我来……” 谢斓清同谢母回到大厅时,见到这和谐的画面惊愕呆愣了好一会儿。 她们出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1 “老爷夫人,午膳备好了。”管家前来禀报。 沉浸在下棋中的三人充耳不闻。 无奈,谢斓清只得上前道:“爹,公爷,阿弟,用午膳了。” 三人恋恋不舍的起身,结束了棋局。 席间,谢宁不停的给谢斓清夹菜,好似她自己不会夹一般。 一顿饭吃的谢斓清撑圆了肚皮,被周靖棠扶着上马车。 “阿姐,过两月我生辰,你们一定要回来陪我过。”谢宁扒着车辕满眼不舍。 “知道了,一定给你备份大礼。”谢斓清摸摸他的脑袋,笑意明媚。 但车门关上,马车驶动的瞬间,谢斓清的眼泪掉了下来。 一只大掌伸来,温柔的替她拭掉晶莹泪珠。 “别哭,往后你想回来,我便陪你回来。”周靖棠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哄慰。 谢斓清想起母亲的话,没有挣扎,将头靠在他肩上平复情绪。 今日起的早,平日又午憩的习惯,谢斓清觉着有些困倦,轻轻瞌上了眼。 怀里的人半晌不动也不说话,周靖棠试探的叫了一声:“夫人?” 没有回应。 周靖棠低头一瞧弯了唇角,眼中浮起点点柔情。 看着怀中人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尖,莹润的樱唇,以及皙白的脖颈,周靖棠只觉喉间发紧。 他很想亲吻她,又怕扰醒她,小心翼翼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谢斓清睡了一路,马车停在公府门前时她都没醒。 “夫人……”丫鬟欲叫醒她。 2 周靖棠一个眼神制止,轻手轻脚的抱着她下了马车。 公府的下人见状,纷纷噤声无声行礼。 许是走路的动作太大,没走几步谢斓清就睁开了眼,迷蒙软糯的问:“到了吗?” “嗯,你睡你的,无碍。”周靖棠抱着她走的很稳。 意识到自己现下的状况后,谢斓清猛然惊醒,抓着周靖棠的衣襟臊红了脸:“你放我下来,让人瞧见多笑话。” 周靖棠低笑:“该瞧见的都己经瞧见了,你现在下来更让人笑话,还是‘睡着’的好。” 谢斓清实在羞的没脸见人,只得将脸埋在他胸口装死。 温香软玉在怀,周靖棠只盼望回听竹楼的路长一些。 经过揽云院时,听到下人禀报的叶夭夭迎了出来:“夫君,你……” ‘回来了’几个字卡在嘴边,叶夭夭犹如被一记重拳击中。 2 不过半日的功夫,他们就如此亲密了? 双眸骤然一缩,周靖棠敛起唇边笑意,略有些不自在道:“她睡着了,我先送她回去。” 叶夭夭没有搭话,怔怔的看着周靖棠抱着谢斓清进了听竹楼。 她在府中同奴仆周旋,被恶奴刁难,他却在外同谢斓清柔情蜜意。 叶夭夭握紧双手,愤怒,嫉妒,不甘……渐渐从心底滋生而出。 她爹牺牲了性命,她陪着他出生入死满身疤痕。可谢斓清呢?她付出了什么?凭什么抢走她的夫君。 她不甘心! 终于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