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便受不了,可真娇贵呢?
看着眼前的场景,家丁婢女纷纷红了眼。 六年了,终于见到小姐带着姑爷回门了。 两旁街道虽己经被家丁清理,但保不齐会有人路过,于是谢父拧着眉头道:“先进府。” 若是寻常人家倒也罢了,公府夫人不便露面。 一行人进到大厅落座,婢女奉上茶水手退下。 谢父谢母请周靖棠上座,周靖棠推拒,同谢斓清坐在了下首。 此时他的身份不是靖安公,而是子婿,礼当让长辈上座。 “阿姐,你怎么瘦了。”谢宁盯着谢斓清清瘦的小脸,满是心疼,末了怪罪的瞪了周靖棠一眼。 定是他带了夫人孩子回来,惹阿姐难过造成的。 周靖棠自知理亏,没有计较。 1 谢父谢母也心有怨愤,没有呵斥。 谢斓清怕气氛越闹越僵,于是逗谢宁道:“那阿姐今日多吃些,都吃回来可好?” 谢宁孩子气的点头:“好。母亲让厨房准备的都是阿姐爱吃的菜,阿姐一会儿多吃些。” 昨夜收到谢斓清的来信,一家人激动不己,今日一早谢府便忙开了,原本要去书院的谢宁也告了假。 谢母想同谢斓清说几句体己话,于是让谢父谢宁陪周靖棠,她叫上谢斓清去了花园。 “公爷他待你可好?”谢母边走边问。 谢斓清挽着母亲的手,点了点头。 她不想让爹娘为她担心。 “那你们……可圆房了?”谢母盯着谢斓清的眼睛,十分在意此事。 被这么盯着,谢斓清不敢撒谎:“还未。” 1 第8章约定 “这怎么行!”谢母急了。 “听说公爷立了平妻,又带回一儿一女,你若再不抓紧,往后公府还能有你的立足之处?” 出嫁从夫,母凭子贵。唯有生下一儿半女,她在公府才有一席之地。 “我知道,娘你别担心,我有分寸。”谢斓清拍着谢母的手宽慰。 但谢母哪里肯听,一脸忧心道:“咱们女子不比男子,纵使胸有丘壑也无法建功立业,只得困于宅院相夫教子。” “若是寻常人家倒也罢了,以谢家的财力买也能为能你买份安枕无忧。可你嫁的是靖安公府,钱财在门第权力面前一文不值,你若没有子女承膝,这一辈子可怎么过!” 想到谢斓清往后的凄凉处境,谢母竟哭了起来。 “娘。”谢斓清急忙拿帕子为谢母拭掉眼泪,轻声软语安抚:“娘说的我都懂,我会抓紧的,公爷他对我也并非全无情意。” “当真?”谢母红着眼追问。 1 谢斓清点头,带着几分娇羞道:“今早公爷还抓着我的手不放。” “他心悦你便好。”谢母破涕为笑,稍稍放下心来。 想着女儿未经人事,不懂夫妻相处之道,谢母拉着她的手悉心教导,只盼望她早日得子。 另一边,谢父谢宁带着满腔怒气同周靖棠叙话。 “……边关当真如此残酷艰苦?”谢宁半信半疑的问。 周靖棠颔首:“战场从来都是残酷的,我能活着回到上京,多亏了……夭夭和师父。” “这些年她跟着我吃了不少苦,便是出于男子的担当,我也不能抛下她不管。” 听周靖棠讲清娶妻缘由,谢父沉默了许久方道:“过去的事己成定局无法更改,往后对舒儿好些,她这些年也不容易。” “我知道,我会对她好的,请岳父放心。”周靖棠郑重许诺。 谢宁扬着细皮嫩rou的拳头恐吓:“你要是敢辜负我阿姐,我饶不了你。” 1 都说长姐如母,他从小便是由阿姐带大的,感情深厚无人可比。谁要是敢欺负他阿姐,不管那人身份有多尊贵,他也要跟他拼命。 望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