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便受不了,可真娇贵呢?
亮。” 对于三岁的孩子而言,亮晶晶的红宝石就是新奇的玩具。 注意到清河的眼神,谢斓清轻声问:“你喜欢?” “喜欢。”清河伸出手,碰了碰谢斓清的滴珠步摇。 看着她玉雪可爱的小脸,谢斓清弯唇:“回头母亲送你一套。” 大人的事与孩子无关,她不会迁怒于孩子。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快些去吧。”周母抱过清河让他们赶紧走。 周老夫人一门心思逗弄曾孙,根本不予理会。 周靖棠和谢斓清转身离开。 叶夭夭看着他们般配的身影,心中很不是滋味。 周靖棠的衣服是她挑的,可她没有想到,谢斓清竟会穿同色的。 而方才周靖棠抱着清河叫谢斓清母亲,三人和谐相处的画面更是深深刺痛了她。 她的孩子,怎能承欢于他人膝下? 前往谢府的马车上,谢斓清和周靖棠各自端坐一侧,不发一语。 瞥见她放于腿上的手,周靖棠似是想起什么:“你的手可好了?” 1 “嗯。”谢斓清浅浅应声。 热汤虽然烫红了她的手背,但并不严重,没有出水泡也没有蜕皮,擦了几日药便恢复如常了。 看着眼前明艳生辉的小脸,周靖棠想同她多说说话亲近亲近,于是没话找话道:“夭夭祖上是酒商,有祖传酿酒秘方,打算在上京开间酒坊,你意下如何?” “挺好。”谢斓清神色淡淡,并不感兴趣。 周靖棠嘴唇动了动,换了一个话题:“岳父岳母近来身体可好?可需要顺路再买些什么?” 听他问起爹娘,谢斓清面色缓和了许多,唇角漾起点点笑意:“爹娘身体都很好,只是谢宁正值顽皮的年纪,令他们颇为头疼。” 谢宁? 是了,她还有个幼弟。当年他去谢家迎亲时,还拉着谢斓清的手哭鼻子不让走,抹了他一身的鼻涕。 “谢宁如今几岁了?” “过两个月满十三岁。” 1 谢斓清轻柔一笑,话多了起来:“他打小顽皮,日日在府里折腾的鸡飞狗跳。爹娘管不住他将他送去书院,不到半年就成了书院小魔王。但他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很快,让夫子又爱又恨……” “岳父岳母想让他入仕?”周靖棠纳罕。 谢家家财万贯,生意众多,又只得谢宁一个独子。若他入仕,那谢家的生意谁来接手? 谢斓清摇头:“爹娘未做此想,不过是让他识字明理。至于往后如何,端看他的天份。” 读书需要天份,经商亦是。若谢宁并无经商之才,强行让他接手也只会败光家产罢了。 两人说着谈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公爷,夫人,谢府到了。” “阿姐!”谢斓清还未下车,便听到了少年欢快的声音。 周靖棠率先出马车,一探头就瞧见了等在马车旁的俊秀少年。 玉冠束发,身形挺拔,竟己过了他肩头。模样同谢斓清有几分相似,待长大不知得迷倒多少京中闺秀。 1 “阿弟。”谢斓清钻出马车,周靖棠伸手扶她下车。 谢斓清正要将手搭上去,却被谢宁抓住了。 “我来扶阿姐。”谢宁一屁股挤开了周靖棠。 周靖棠望了望空落落的掌心,看向亲密无间的姐弟俩,莫名有些堵心。 那是他的妻,怎能让旁的男子搀扶?便是亲弟也不行。 他欲开口提醒谢宁,却被谢父谢母打断。 “见过公爷。”谢父谢母按规矩行礼。 周靖棠赶忙虚扶一把:“岳父岳母快起。” “舒儿。”谢母握住谢斓清的手,欲语泪先流。 “娘,我回来了。”谢斓清温软一笑,同谢母撒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