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便受不了,可真娇贵呢?
谢斓清心中一咯噔。 她独自一人习惯了,又因叶夭夭心生嫌隙,是以未曾想到这茬。 现下听丫鬟说起,她垂眸认真思考起来。 她嫁入公府,自是想要侍夫掌家好好过日子的。可一想到周靖棠己同他人育有子女,且日日与他人教养儿女,夜夜同榻而眠,她心里很是膈应。 若她留宿周靖棠,那她算什么?侍寝吗? 自嘲苦笑,若早知嫁入公府是这般模样,她定不会高攀。 “夫人,下次公爷再来,你可不能再如此了。” “锦夫人的长子都己五岁,夫人再不抓紧,将来这公府……” 将来这公府便是叶夭夭母子的了。 嫡长子,继位袭爵理所应当,便是她现在生也来不及了。 周靖棠回到揽云院时,叶夭夭还没睡。 “夫君回来了。”叶夭夭笑着将他迎进屋,装作随意的问:“母亲找你有何要事?” 周靖棠走到床榻边坐下,叶夭夭侍候他宽衣就寝。 “母亲让我明日陪谢斓清回谢家。” 叶夭夭解腰带的手一僵:“非得明日吗?” 周靖棠颔首:“抱歉,后日我再陪你们逛上京。” “好。”叶夭夭压下酸涩不快,扬起笑脸道:“那明日我就先束整公府,消减节流。” “委屈你了。”周靖棠握住她的手,拥着她倒向床榻。 一番缠绵后,叶夭夭心中的不满消散,餍足的枕着周靖棠的臂膀入睡。 翌日一早,听竹楼就忙开了。 “快,把那套红翡滴珠金步摇拿来,配夫人这鸾凤凌云髻正适合。” “夫人,公爷己经等在楼下了。” “请公爷稍候,夫人马上就好。” 一刻钟后,丫鬟总算满意自己的成果,扶着盛装的谢斓清下楼。 周靖棠负手站在院里,看下人来来回回将礼品搬到马车上,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夫人慢点。”知桦牵着裙角脆声道。 听到声音周靖棠抬眸,瞧见一袭翡翠烟罗绮云裙的谢斓清,踩着楼梯缓步而下。发间的滴珠步摇在晨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衬的她雍容华贵美似天仙。 谢斓清对上周靖棠投来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怔神。 今日周靖棠也穿了一身碧色绣银竹长袍,头戴金冠腰束白玉带,琼林玉树的站在院里,惹的洒扫婢女频频侧目。 两人竟穿了同色的衣服,还真是巧。 “夫人小心脚下。”丫鬟小声提醒。 周靖棠几步走到楼梯口,朝谢斓清伸出手。 迟疑了一瞬,谢斓清将被丫鬟扶着的手,放入了周靖棠宽大的手中。 第7章回门 周靖棠的手宽大炽热,谢斓清微凉的手被他包裹着,一股暖流涌向心间。 两人携手往寿永堂去,给周老夫人和周母请安。 由于长年握剑,周靖棠的掌心粗粝带有薄茧。而谢斓清的手纤细小巧,滑腻柔软仿似无骨,周靖棠忍不住捏了捏。 谢斓清一颤,侧眸看他。 周靖棠清咳一声,压低声音道:“夫人的手好软。” 闻言,谢斓清俏脸一热,觉得周靖棠的手烫的慌。她想挣脱,周靖棠却不让,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到了寿永堂。 “曾祖母的心肝rou哦,快来让曾祖母抱抱……” 还未进寿永堂,便听见欢快的交谈声和笑闹声。 “袓母,母亲。”两人齐声请安,在叶夭夭扭头望过来时,周靖棠松开了谢斓清的手。 谢斓清收回手捏于身前,心底生出的那点暖意被浇冷。 “爹爹。”清河跑过来抱住周靖棠的腿。 周靖棠弯腰将她抱起,指着一旁的谢斓清道:“叫母亲。” 清河扑簌着明亮的眼睛,首勾勾的盯着谢斓清头上的滴珠步摇:“母亲,好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