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便受不了,可真娇贵呢?
今夜,注定无眠。 谢斓清倚在美人榻上看书看的入神,没有听见有人进屋。 “在瞧什么书?” 谢斓清愕然的从书中抬起头,瞧见俊朗挺拔的周靖棠缓步朝她走来。 “《小窗幽记》。”她捧着书卷的手有些抖,心也‘砰砰’激跳起来。 周靖棠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在榻边坐下赞扬道:“是本好书。” 看到书他想到了清溪,于是闲话道:“我打算过几日送清溪入族学。” 想到清溪的年纪,谢斓清点头:“是该开蒙了。” 2 世家大族的子弟便是不考取功名,也该明智修身。 两人闲谈了一会儿,谢斓清放松下来,周靖棠睇着她姣好的容色,只觉浑身气血翻涌。 良辰美景,春宵一刻。 周靖棠刚要有所动作,知桦忽的在外拍门:“公爷,夫人,出事了!” 谢斓清和周靖棠同时一惊。 尴尬的别开眼,谢斓清拿过外衣穿好后打开屋门:“出什么事了?” 知桦急声道:“下人院,刘婆子上吊自尽了。” 什么?出人命了? 周靖棠眸光一凛快步下楼,谢斓清紧随其后。 打揽云院前过时,正好遇到从里面出来的叶夭夭。 2 “夫君。”叶夭夭被吓懵了,声音里带着几分震颤。 “去看看怎么回事。”周靖棠上前握住她的手,相携而走。 落后一步的谢斓清捏紧手心,默默跟上。 “只要有她在,公爷就好似看不见夫人一样。”提灯笼的知桦不满的小声咕哝。 丫鬟低声呵斥:“行了,都什么时候了,别惹夫人心堵。” 谢斓清抿着唇不说话,心却拧了起来。 他们方到下人院不久,周母也赶了过来。 刘婆子就躺在地上,己经没了声息。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出人命了?”周母又急又怒。 有知情的下人回禀道:“回太夫人,刘婆子说她无夫无子无处可去,就……自缢了。” 30页 听到刘婆子的死因,叶夭夭站立不稳的晃了晃。 周靖棠瞥她一眼,见她面色惨白心知此事同她有关。 “唉,刘婆子孤苦无依,离了公府会死在哪都不知道,如此倒也好,至少公府会为她收尸。” “可怜呐……” 下人们低声叹息,为刘婆子也为他们自己。 “无处可去是何意?”谢斓清听的一头雾水。 管家瞧了叶夭夭和周靖棠一眼,壮着胆子道:“今日锦夫人召集全府下人,说府中人员冗多,予还身契遣散了一部分人,刘婆子也在其中。” 谢斓清瞬间就明白了。 刘婆子在公府为奴几十年,己年近七十,前几年病了一场后身体大不如前,眼睛也瞎了一半,只能做些烧火洗碗的杂事。 遣散离府对她而言,无异于逼她去死。 3 “我只是看她年纪大了,想放她归家荣养,我不知道她没有家人。”叶夭夭面色惶惶的解释。 周靖棠听的拧眉,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知道叶夭夭是为了公府,可眼下闹出了人命。若处理不好,公府必会落得一个苛待下人,草菅人命的名声。 第10章祸端 “别说刘婆子了,离了公府我也没活路,不如同刘婆子一道去了省事。” “可不是,都这把年纪了,还能上哪再去寻差事。” “我们倒是有力气,可也没处使啊……” 下人们怨声载道,借着刘婆子的死将心中的怨怼都嚷了出来。 原本他们在公府做事做的好好的,突然来了个劳什子锦夫人掌家,不仅缩减了府中花销,还要将他们遣离公府,简首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