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13
华子猛地弓下腰:“……被看见怎么办?” “看不见。”五年过去,刘明天对他的敏感点还是熟悉极了,小华子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这不就有水了吗?” 华子抓紧了长椅扶手,难耐地弓着腰蜷起腿直往后靠,刘明天皱了皱眉头:“在主人面前不主动打开自己是哪里的规矩?” 华子一愣,五年过去,他的身体与被抚慰的快感暌违太久,一时间竟敏感得受不了一丁点儿刺激,他咬紧牙关,勉强把腿伸直,两手抓住椅背,将自己袒露出来,喘息声粗重得震耳欲聋。 刘明天满意地在顶端处慢条斯理地打转,“舌头吐出来。” 华子正咬着牙关勉强忍耐,闻言先是漏出半声低吟,呜呜轻哼着张开嘴,把舌头吐出来。 刘明天捏住他舌尖逗弄:“高兴吗?” 华子被他玩弄得话都说不清,点着头:“高兴的。” “有多高兴?” 华子闭上眼想了一会儿,“高兴到……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想死在你面前。” “为什么?” “那样我就……就完满了。死在主人回来的那一刻,我就不是被丢掉的……也不会再被丢掉了。” 刘明天奇异地听懂了他的意思:“这么脆弱吗?我的小狗?” 华子的后腰抑制不住地颤,他的舌头已经有些发僵发干:“我就像一根不断被弯折的竹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断……断掉了。” 刘明天凑过去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怎么能断掉呢?你断掉的话主人就没有小狗了。” 华子愣了一会儿,眼神里的光蓦然一亮:“这几年……你没有……?” 刘明天故意逗他:“没有什么?” 华子却顾不得:“没有找其他小狗……”说着声音却越来越低,到最后不确定地:“是吗?” 刘明天微笑着看他,一直看得他渐渐惊慌起来,眼底的光在一点点熄灭,勉强试图扯出一个笑却怎么都不成功—— “没有。我只有你。” 刘明天终于揽住他的小狗安抚,“所以你不能死掉啊,要好好活着陪主人,明白吗?” 华子在他怀里僵了片刻,突然放声大哭,把见面以来不敢问不敢提的委屈尽数宣泄出来,抓在椅背上的手用力得发白却不敢松开去抱人,刘明天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指节,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终于摆出一个拥抱:“乖……我回来了。” 又嫌弃地扯了扯前襟:“还说没水,我都快湿透了。” 华子就挂着满脸的眼泪看着他笑,到最后猛地抱紧他,“主人,主人……” 晚会的后台乱成一团,詹鑫偏能找到机会把张哲华拉进角落的杂物间。 外面工作人员来来往往,舞台音响嘈杂。 饶是如此,张哲华一声都不敢叫,被硬插进去的时候疼得直往墙上撞。 被丢弃过的小狗就是这样,主人要对他做多过分的事情他都拒绝不了。 甚至会想尽办法地主动讨好,生怕再次被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