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13
。 詹鑫咬着他颈部的软rou:“给主人讲讲这五年的事。” 张哲华疼得满头都是冷汗,连牙关都打着颤咯咯作响,闻言却不敢怠慢,演了一晚上入戏正深:“每天都在想主人。” 詹鑫撞了一记狠的:“具体一点。” 张哲华轻嘶着,语调不稳,结结巴巴:“一定是我太差劲了才会被主人丢掉……啊!” 张哲华顾不得回头就被撞出一连串呻吟,赶忙咬住手背,用力得脸都发红。 粗喘着被抽插了好一会儿,白色的毛衣掀到腰际,詹鑫冰凉的手探进去,揪住他的rutou捻:“还有呢?” 张哲华微弱地扭动,却不敢挣扎:“我每天都按照主人的规矩……自己惩罚自己。哈啊……早上三十鞭,记住自己的身份……晚上五十鞭,感念主人……用主人送我的饭盆趴在地上吃饭……” 詹鑫忍不住笑:“自己给自己定这么多规矩呢?” 张哲华咬着牙关勉强回答:“这是华子和主人之间唯一的联系,如果没有这些……被丢掉的狗会疯掉的。” 詹鑫沉默地抽插一会儿:“你的人物理解一向不错。” 1 张哲华闷哼着:“我知道那种感觉……在一片黑暗里不停往下掉……没有尽头,不得解脱……” 詹鑫停下来。 嘈杂的环境突然就静了那么一瞬,就像清泉洗透了世事繁华,冰冷灰暗的背景袒露出无情的底色。 像灰白色的水泥墙,冷硬,绝望。 片刻后,他直接猛地拔出:“找你女朋友接你去。” 转身三两下整理好衣服摔门就走。 没有告诉任何人,改签了当天晚上的火车票,逃也似的离开长沙。 接下来大半个月的时间都没跟张哲华联系。 也没拉黑,只是看着每一个电话亮起,再慢慢暗掉。 他写过一个又一个故事,就像活过一段又一段人生,明知不值得,还是本能地又去做了那个承托者。 1 明知不应该,还是退了一步又一步。 他本身就是用碎片勉强把自己拼凑起来,却依旧不自量力地去接住一个完整的人。 他已经放任张哲华从他这里汲取了太多能量,枯竭感汹涌而至,随之而来的是粘稠的自我厌弃,他几乎喘不过气。 在家漫无目的地躺了几天,饿极了就泡碗面,其他时间都瘫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的空调机箱或者房顶的吊灯发呆。 广袤而瑰丽的精神世界沉寂下来,没有什么能掀起任何一片浪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死海表面吹过沉重的风,像钢针一般四散在一无所有的天地间。 但还有一早签好的商务要拍。 二月里普通的一天,他把自己从沙发里拔起来,仔细地洗了澡,修好胡子,出门搭乘飞机,来到依旧寒风凛冽的哈尔滨。 张哲华在这里拍电影,行程上不得自由,他这个闲人便千里迢迢地赶来重聚起他们的组合。 或许还有人在期待着看到这个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