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13

定要肿。

    他一向怕疼，只这一下就已经红了眼眶。

    刘明天轻轻拧他的脸：“不许哭。”

    华子嗫喏着：“……没哭。”

    一双眼睛扑闪扑闪地使劲眨，试图把泪意压回去。

    刘明天被他的样子可爱到，笑着揉他脑袋，“裤子脱了我看看。”

    把手搭在腰带上，华子的脸色更白，“我爸和你爸妈都在外面……”

    “那又咋的呢？”刘明天冷下脸，“五年没受规矩，这么不听话了？”

    华子咬住下唇，闭上眼，解开了拉链。

    牛仔裤被褪到膝盖，大腿上一片显眼的青紫露出来。

    刘明天蹲下身，“这么严重？”凑近了戳一戳，“是会掉进垃圾桶的小笨狗啊……”

    华子被他戳得直缩，弓着身子掩饰身体其他部位本能的变化。

    刘明天见状顺手捏了捏：“自己有没有玩过？”

    小华子没出息地一下子硬得滴水：“没……没有。”

    “想主人的时候也没有？”

    华子垂下头，看着刘明天的手：“想主人的时候就用主人留下的藤条打自己……但没射过。”

    刘明天抚摸他的侧脸：“真乖。”

    “怎么摔的？”

    华子略显贪婪地拿脸在他手心里蹭，闭眼感受了好一会儿，直到几乎有些像个变态的痴汉了，这才开口：“那天阿姨来开药……中途接到电话说你要回来了。”他的声音很低，显得有些嘶哑，“我心神不宁的……那天病人又多，忙到很晚，骑车的时候迎面车灯一晃……就撞垃圾桶上了。”

    刘明天摩挲着他的伤口：“还伤到其他地方没？”

    华子捋起袖子指给他一块擦伤，又撩起上衣，小腹右侧肿成了紫色。

    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刺眼极了。

    刘明天叹气：“为什么撒谎？”

    华子头都不敢抬，慢慢地把衣服放下去，扯着衣角：“你走的时候说……如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破烂的小狗，你就不要了。”

    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向上看，显得更大更圆更无辜——

    “我每天都因为这句话做噩梦，但我一次都没有伤害自己。这个真的是不小心……”

    刘明天遮住他的眼睛：“乖狗狗。晚上主人给你擦药。”在他脸颊上轻吻：“起来吧，等会儿一起去吃饭。”

    华子踉跄着站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百忙之中瞟一眼镜子确定不会被两家父母看出端倪，静静地等刘明天换好毛衣：“好看。”

    刘明天顺手揉他脑袋：“用你夸我？”

    晚上的时候刘明天却又把华子叫出来，华子茫然地压了压翘起的一撮头发：“……钓鱼？这么晚了，一滴水没有……旱钓？”

    “学会讽刺人了啊？”刘明天在他身旁坐下，不由分说就把手伸进他裤子，“可不是旱钓吗？我看看你鱼竿。”

    华子闷哼一声：“……正对着你家窗户呢。”

    刘明天理所当然地点头：“看见那剪影没？我爸妈在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