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9
床边摆着几样玩具,詹鑫一眼扫过去,挑中了带吸盘的假阳具。 这次却没立在地上,而是吸在了墙上贴着的镜子中间。 张哲华有些惶惑地看着他动作。 詹鑫拍拍他的脑袋:“去吧,cao自己给我看。” 张哲华愣了片刻才满脸通红,几乎冒着热气从地上爬起来,估量着玩具的高度背转身,一边扭捏地偷眼向后瞥,一边艰难地拿xue口去够尖端。 詹鑫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点了一支烟。 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张哲华努力得额角渗汗,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扶着玩具,把不算细的东西一点一点往自己身体里破,终于到底的时候轻叹一声,摆着腰进出几次,眼巴巴地望过来。 詹鑫起身走过去,压着他的腰往下塌了塌,叫玩具自然随着体位的变化进得更深,“手伸出来。” 张哲华乖顺地伸出右手,修长莹白,骨rou亭匀,嫩竹一般的指节微曲,静静停在詹鑫面前。 很多人都夸过这双手。 还有各种各样的剪辑视频。 但他们都没看过它因为痛苦而痉挛蜷曲的样子—— 詹鑫轻描淡写地把烟按熄在他手心。 张哲华闷哼一声,浑身激烈地一颤,手指本能地猛然蜷起,片刻后又颤抖着打开,把掌心最柔嫩的部位奉上来,在焦香的味道中咬紧了下唇。 詹鑫把已经熄灭的烟蒂扔进垃圾桶,挠了挠他的下巴,“舌头伸出来。” 张哲华应声乖顺地探出舌头,詹鑫轻轻一扯“伸长一点。”又补充,“不要动。” 扶着小兄弟顶上去,用尖端在他舌面上来回擦蹭,这个姿势下张哲华兜不住口水,发出不太明显的轻嘶声,就像一条吐着舌头散热的狗。 捏了捏他的脸颊,詹鑫把自己插进去。 “这个视角很有意思。”闲谈一般,“从镜子里看,感觉我在同时cao你的嘴和屁股。”轻轻挺腰,“扭好看一点。” 张哲华轻声呜咽,双唇缩紧了叼住,舌头讨好地吮上来,好一会儿才克服了方才被cao太久的僵麻,在冠状沟附近来回轻扫,同时膝盖微弯,轻轻地前后摆腰,叫身后的玩具不断进出。 不一时就连后腰都发红发软地直往下塌,胳膊打着弯撑在膝盖上,放松了喉关任詹鑫进出。 詹鑫又点了一支烟。 张哲华抬眼看过来,顿了片刻,颤巍巍地再一次伸出右手。 掌心向上,就像是交付和供奉自己的一切。 詹鑫挑挑眉,在他掌心弹了弹烟。 他轻轻地颤抖,却始终没把手缩回去。 就像一只尽职尽责的烟灰缸。 詹鑫加了几分力,插得他脑袋直往后仰,喉结发出不堪承受的咯咯声,生理性的眼泪沁红了眼眶。 又重又快的几番抽插之后,直直射进他的喉咙,然后看他呛咳着抖作一团,屁股里仍兢兢业业地夹着镜子上的玩具。 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就到这儿吧,我一会儿还有事。” 张哲华顾不得身后仍插着的玩具,咳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