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9

脸通红喘不过气儿，一把揪住他的衣角，却抖着声气说不出连贯的句子：“别……求你……我……”

    詹鑫垂眸看着他的手指，直到他迟疑地慢慢松开，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

    ……

    封箱之后是难得的休整期，詹鑫一早就订好了票，回家拿了行李直奔机场。

    还在出租车上就收到一段视频。

    在刚才的房间里，镜头被放在他坐过的沙发上，对准了镜子旁边的人。

    小心地避开头脸，却清晰地记录了身体主动吞吐玩具的每一个细节。

    即便看不到脸也看得出视频里的人真的很努力。

    几乎是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往镜子上撞，膝盖和撑着膝盖的手都在激烈地颤抖，浑身上下布满亮晶晶的汗，在镜子上印下斑驳的痕迹。

    ……另外他呻吟得实在有些放肆。

    即便戴着耳机詹鑫也不由自主地面红耳赤。

    关掉视频，下意识环顾四周，瞥一眼司机，切出聊天界面：“你真是脸都不要了。”

    张哲华没有回复，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自己把自己玩懵了。

    詹鑫撑着额头，打了删删了打，直到下车才把短短的一句话发出去：“少我IP养到现在不容易，你可收敛一点吧。”

    飞机落地一开机，就见张哲华半个小时前发来信息：“哥，你回鞍山了？”

    詹鑫嘬着牙花子回复：“你怎么知道？”

    “逗逗跟我说的。落地了？还顺利吗？”

    纯友谊也是可以聊一聊日常行程的，虽然越界，但不算过分：“顺利，马上到家。”

    谁曾想一进门就受到一些亲戚朋友带来的视觉冲击。

    七大姑八大姨地坐了满满一屋子，电视上正在播德古拉和我。

    羞耻，真是羞耻。

    他必须做点儿什么缓解这种羞耻。

    比如跟另一个主角分享一下。

    “为什么一到家就要让我看德古拉。”

    对面的回复来得很快，先是一长串哈哈哈消解一下氛围，为下一句玩笑打个铺垫，然后是一句亲昵却不过分的调侃，是深刻了解东北人热情本质的社恐才能说出来的共鸣：“没让你演就不错了。”

    看得出来张哲华为把自己放进人的套子里跟他交流也付出了不少努力。

    詹鑫于是截个图，再发一条微博。

    佳佳的嘲笑到得很快：“恶人自有恶人磨，原来别人也会给你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詹鑫这才猛地意识到这分明是他自己的聊天习惯。

    不知不觉就一声长叹。

    ……

    年节期间大风天安排了四天连轴转的演出。

    张哲华在过年的前一天回到鞍山，一落地就给他发了信息，詹鑫没理。

    直到最后一天演出结束，全网都在传那段“柳州屋里边比外面冷”的视频。

    前些天詹鑫才和宋木子连过麦玩了长得像可以互相替活的梗。

    张哲华盯着镜头，看着宋木子，却念着詹鑫的名字，渴望和眷恋几乎溢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