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9
9th 最后一次采访的时候詹鑫保持着无辜的语调:“我觉得咱俩就是萝卜和狍子的关系,纯友谊。” 三四个人呢,如果要定义成别的关系怎么看都显得有些过于拥挤。 “如果哲华拿我当支点,哲华就是我的原点。” 如果你要拿我当事业起飞的支点,那我就拿你当创作灵感的原点。 你付出身体,我给你名利。 各取所需。干干净净的交易,怎么不算纯呢? …… 说是再见,其实还有些签好的合约没完成。 几个广告,一台晚会。 詹鑫很有礼貌地退回普通搭档的距离,重新像对待一个人一样对张哲华,显而易见地让后者陷入了无从摆脱的焦虑。 潜质这种东西是真的不好说,人一旦变成狗,他就很难再做一个人。 即使主人放他自由,他看起来也更像一条被抛弃的流浪狗。 会在离主人不远的地方反复徘徊,眼巴巴地偷觑主人的脸色,在得到明确的信号之前又不敢凑过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难受劲儿。 詹鑫按照既定的工作安排连演了几天大清帝国,抽空讲了几场单口试了试新段子,见缝插针地出了晚会小品的本子,差不多天天忙到脚打后脑勺。 半夜才在微博上看到有人在单立人门口遇到了张哲华。 放大缩小地看了看那张照片,点了保存,然后按熄手机蜷在椅子上睡过去。 耐心的猎人要用所有丰富的工作填满日常生活,把陷阱放在自己并不在意的意识边缘留一丝关注盯着,等走投无路的小狗自己跳进去,然后再也逃不掉。 陷阱被触碰的信号来得很快。 封箱演出那天,张哲华以自己和公司的名义送来四个实在有些过分张扬的大花篮,“Loveiseternal.” 人没敢出现,发了条信息来。 詹鑫接受完同事的调侃,抽空拿出手机:“干啥呢这是?女朋友又出差了?” 对面的信息秒回:“没有,不是,就是想送。” 詹鑫挑眉,“想送给谁?” 这一次间隔了好一会儿:“……想送给主人。” 詹鑫收起手机,在夜风里点一支烟。 “那就让主人看看你的诚意。” 张哲华大约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什么才算诚意——又或许是他需要一些时间安排或者安抚别的事情——第二天下午,詹鑫收到一个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 时间还算充裕,索性去看看。 推开门的时候地上的人猛地回头,一双因为消瘦愈发显大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主人……” 张哲华显然刚刚洗过澡,詹鑫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屁股撅起来:“自己扩张过了?” 张哲华垂着头有些瓮声瓮气地:“是的,主人。” 詹鑫于是拿指头在他xue里乱戳:“这么sao吗?” 张哲华本能地扭腰,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红,又不敢不答:“是……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