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14
地抖,小腿上的蜡烛颤巍巍地,若不是有底部汇聚的蜡油撑着,只怕已经要歪倒下来。 这样的姿势做出来并不难,但如果要保持,就会越来越难。 肌rou的酸痛、源源不断的guntang蜡油、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带来的意识恍惚……都在加剧这种艰难。 更何况随着时间的推移,烛火已经快要烧到xue口了。 这个认知叫他显而易见地紧张起来,后xue不由自主地翕缩,反倒因着姿势的缘故将蜡烛越吞越深。 火苗的热意已经不容忽视—— “主人……” 詹鑫像是突然回过神:“……烛台可以说话吗?” 张哲华抿了抿嘴,嘴唇颤抖着,但终究没有说出第二句话。 詹鑫慢条斯理地从张哲华脱下的衣服里找到他的皮带,在他看得见的地方抻了抻,然后毫无预兆地打上去。 火苗应声而灭,尖端被狠狠打进去,变形扭曲地堵在xue口,和正在肿起的红棱组成扭曲而惨烈的画面——张哲华一声惨叫,本能地歪倒,双腿扑腾着缓解痛感,眼泪瞬间涌出来。 小腿上所剩无几的蜡烛终于摔下来,蜡油倾覆在腿上,叫他的惨叫声拐着弯拔高一个度。 他本能地攥拳,手心里的蜡油被捏成奇怪的形状,烛火却没有熄灭。 詹鑫饶有兴致地,一言不发地,只是一下接一下地打过去。 也不拘落点在哪里,每一下都打掉一片凝固的蜡油,打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棱。 被烫过的肌肤更加敏感,张哲华不一会儿就再也维持不住姿势,打着滚儿试图躲避,蜷着身子护住头脸,就像一条在大雨里失去了方向的流浪狗。 詹鑫停下手,平复着呼吸,也平复着胸腔里狼奔豕突的暴虐。 他轻声地:“跪好。” 张哲华哭得满脸都是泪,他用手背胡乱擦一把,响亮地抽噎着,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恢复了方才的跪姿。 后xue的蜡烛已经凝固成奇怪的形状,周围的蜡油被打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通红的肌肤,在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激烈地颤抖。 詹鑫把那一小截蜡烛抠出来,点了一根新的插进去。 张哲华喘不过气儿似的抽噎着,从胸腔里发出哼哧哼哧的闷响,却仍是乖顺地摊开双手。 詹鑫把最后一根蜡烛放好,突然想起来似的:“……你刚刚说想玩滴蜡?” 张哲华垂着头闷闷地:“……我没有。” 詹鑫却也不是真心在问。 他又点了一根蜡烛,倾斜着转了转,很快就有一滴蜡油融化,端端正正地滴在张哲华肩胛骨的正中间,叫后者不可克制地一阵痉挛,其他蜡烛跟着颤动,滚出更多蜡油。 “别动,我给你画个翅膀。” 张哲华用额头紧紧抵着地面,鼻腔发出失控的闷哼,他大口大口地换气,气声里都带着哭腔。 詹鑫自认艺术天赋并没有点亮在绘画方面,但他画得很认真,用每一滴圆形组成一对再简陋不过的翅膀,看起来就像是永远都飞不起来,又像一瞬间就能腾空,消失在看不尽的天际。 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