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Bill 14
电影里做主演的话,可挑选的余地也不大……” 詹鑫点头:“那倒是……普通人要在娱乐圈里拿资源,只能一点一点攒资历。你演技好,其实值得有更多人物弧光的角色。” 张哲华眼神更亮:“像龙sir那样的?” “像龙sir那样的。” 詹鑫推着他趴跪下来,伸一根食指进去,来回逡巡着摸索到那一处敏感的小点,随意挠蹭几下,点一根蜡烛:“自己插进去。” 张哲华惊愕地接过来,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动作。 “做烛台不会吗?我等会儿想拍个视频,需要暖黄色的光。” “我以为……”张哲华干哑地咽一口唾沫,“我只听说过滴蜡。” “那你倒是听说过不少。”詹鑫有些不耐烦,“自己能插吗?我来插的话不保证你不受伤。” 张哲华接过蜡烛,趴下来把后臀撅高,几乎叫人听不清地轻声嘟囔:“……你又没真的把我弄伤过。” 他有些不得章法,越是躲着火反倒叫滴下来的蜡油落在手上,被烫得一个哆嗦。 蜡烛的底端并不圆润,他不得已一手捏着蜡烛,一手将xue口扩了扩,极力扭头向后看,一点一点往里插。 蜡油顺着手指流下来,滚落在脆弱的xue口,叫它翕缩间红得更艳。 詹鑫在一旁出主意:“你趁热插,多少能有点儿润滑的效果。” 张哲华正被烫得直哼哼,闻言一顿,也不知咽下多少吐槽,喉头滚动,一咬牙,终于插了进去。 詹鑫往外拔了拔:“插这么深,要不了多久就烧到了。” 张哲华回头看一眼,鲜红的蜡烛插在他最脆弱的位置,顶端金色的火苗跳跃,带着生机勃勃的暖意和叫人从本能里战栗的恐惧,他趴伏下来,塌腰撅臀,尽量让蜡烛倾斜的角度不要太大,减少不时滴落的蜡油对鼠蹊的伤害。 詹鑫却仍不肯轻饶,扒拉两下叫他摊开双手,在他手心各立了一支点燃的蜡烛。 最后两支点在小腿上,叫他即便想稍作扭动缓解肌rou的酸痛也不能。 顶灯被关掉,五支蜡烛静静地燃烧,汇聚成跃动着的温暖的光,张哲华额头抵在地面上,脸涨得通红,每每有蜡油流下来,他就被烫得一缩,guntang的蜡油渐渐冷却成固着在他皮肤上的一层薄薄的壳,壳的边缘被烫的通红,在本就比寻常人偏白一些的肌肤上,就像偶然散落在雪地上的红梅,好看极了。 詹鑫在饭盒里随意翻检着吃了几口,就着烛光点一支烟。 他其实很喜欢这种带一些古旧的美,在人类历史的长河里,曾经有很长一段时期,火光是照明的主要来源,从篝火到油灯再到烛火,生机勃勃的火苗点燃了希望和生命。直到如今,很多宗教依旧保留着点灯祈愿的习俗。 不同于电灯,火苗在每时每刻都是不断变化的,就像这个变动不居的世界,无数可能性在量子层面汇聚成汹涌的河流,冲刷着人类以为或者期待可以永恒的一切——不管是意识还是物质,除了当下,还有什么值得信赖? 张哲华显然维持得很艰难。 他全身都在微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