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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里药草的味道登时散了出来。

    “阿云，阿云，”谢良推秦云的胸，“没用的，别弄了，没用的。”

    秦云不听，一意孤行地抓着谢良的裤子往下一扯，谢良没抓住，他什么也没抓住。

    “阿云！”谢良心中难受极了，他对抗不过秦云，双方的力气已然是天壤之别，他揪住秦云的肩，双腿被秦云的大腿挤开，下面立刻被陌生的热刺激，他慌张地低头看去，刚好瞧见秦云一把掀开他的衣摆，将他不堪的身体暴露在二人眼前，“阿云！”他颤抖着揪紧秦云的衣裳，额头抵住对方的肩，双手求饶似的上下抚摸秦云的手臂，“没用的没用的，你听话听话……”

    他的声音变得虚弱，抑或是绝望，尾音颤得不行，没有底气。

    秦云挖了一些药膏，他把沾了药膏的手指举到谢良鼻前：“是药，舅舅，闻闻看，不是别的坏东西，是药，试试罢，咱们试试，会有用的，一定会有用的。”

    谢良摇着头，发丝在秦云颈间拱动：“阿云……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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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膏化开些，秦云的手指泛着油光，他把手探了下去，又热又油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抵到那处异样的地方，他先碰了一下，便问谢良：“疼吗？”

    谢良不答，他的身子僵硬不已，秦云真担心他坏了。

    “很快的，”秦云单手揽住谢良后背，二人交颈相贴，他不让谢良瞧见那里，也想尽快让舅舅结束这事，三根手指一同贴紧，实实在在地带着药膏抹上外缘，花瓣被他摸开，药膏很油润，一切都很顺利，他顺着记忆寻到入口，钻进去，“很快的……”不知在安慰舅舅，还是在安慰自己。

    他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指腹很温柔，沿着内壁抹了一圈又一圈，生怕漏掉一星半点，下面发出咕咕的水声，他觉得自己在出汗，舅舅也是，好热，两个人都在发热。

    “舅舅，告诉我什么感觉？”他的手指停在里面，大拇指摁在外面，药膏没了，但是里面一直在出水，所以此刻他手指上湿淋淋挂着的都是从谢良的东西。

    谢良没回答他，或者说，谢良已经许久没说话一个字。

    秦云心里乱，他松开搂住谢良后背的手臂，好让他能看清对方的脸。他用手臂支着谢良，那张似乎许久没见过的面庞从他怀中脱离，仰着颈暴露在秦云眼前。

    白如玉的颈子上挂着汗液，秦云克制自己不要往那里看，他去瞧谢良的脸，谢良死咬着唇，眉头拧得紧，面颊上连片绯红。

    “舅、舅舅……”秦云心慌，但又不是害怕，他想不明白，或许是药劲上来了，起了作用！

    应当是不疼的，疼的话坚持不了太久，而且疼的话，舅舅、舅舅肯定会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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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秦云咽着口水，“那、那我们继续。”

    手指不犹豫地抽出，谢良近乎绝望地在那瞬间合上眼，他在秦云的怀里颤动，秦云低头看着他，等他的痉挛趋于稳定，便又抠了一团药膏，继续钻了进去。

    “好多水，”他下意识道，“药膏都进不去了，白上药了，会一直出水吗？”

    他垂眸目不转睛地盯着谢良，手下倒是不像嘴上那么多疑虑，该抹就抹，一点不含糊。可是谢良的水越来越多，多到要把他的手指往外挤，药膏根本抹不进去，全都顺着水流了出来，他想让谢良不要再流水，或者……或者能不能暂时忍一忍，得把药都上好才是，不能都浪费。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