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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跟谢良交涉,可谢良的情况有点不大对劲,他的脑袋不断后仰,颈侧的青筋暴起,又死咬着嘴唇不肯松。 难道真的很难受? 秦云把谢良慢慢放倒在床,揽在后背的手抽出来,捏住谢良的下巴:“张嘴,咬破了。” 谢良不张嘴,两眼躲闪地眨着,睫毛水润润的,像是哭过,又像是要哭。 “舅舅……”秦云整个人都挤进谢良腿间,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势停留在谢良身上,他一手捏着谢良下巴,一手还在下面上药,“别咬了,嗯?” 他的手捏在谢良两颊,略一用力,那张紧咬的嘴瞬间张开。 1 上嘴唇下嘴唇都破了皮,伤处还不止一处,秦云满头都是汗,他问谢良:“是不是疼、” 后半个字音还未说出口,他便瞧见谢良又要咬唇,这哪成,不能再伤着自己。 他捏开谢良的嘴,不让人家咬自己。 谢良哈着气,两眼半敛,喘息声中带着丝丝勾缠秦云耳膜的哼声,那声音听得秦云头皮发麻,下腹发胀,他直起身,手却还捏着谢良的脸颊。 他的手指随着身体的上移而后退,指腹轻柔地在滑走的所有地方留在最后一点药膏。 指尖抽离,贴着花瓣走开、 “啊……” 他听到谢良从喉间挤出来的哼叫,张开的嘴挡不住那点声,全都钻进秦云耳朵里。他的脸刷得红了,即刻松开谢良的嘴,那嘴便自动咬住,谢良鼻息渐重,他挺高胸脯,抖着身子,眼角孤零零地滚落一行泪。 “舅舅!” 秦云吓坏了,他觉得谢良是不是要死了,俯下身把谢良抱进怀里,摸着对方的脸擦眼泪。 1 “是不是疼了?是不是疼了!疼你要告诉我,你告诉我,怎么忍着呢?忍了多久?” 他想要谢良看他,可那张平日里只瞧着他的眼睛不知怎的,始终处于无神的状态,待那人的视线渐渐移向秦云时,他瞧见紧咬的破了皮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出声,便又抿在一起,才止住的眼泪又从眼角流了下来。 秦云慌了神,颤颤地唤他:“舅舅……” “阿云、”谢良哽咽地叫他,“你、你是不是也恶心?” 秦云没明白,谢良却捂着脸呜呜哭出了声。 “舅舅,舅舅……” 秦云搂住他,搂得紧,恨不得把眼泪都替他流了。 “恶心什么?阿云不懂。” “那地方治不好,天生的,”谢良在发抖,他说,“你若是觉得我晦气,觉得我脏了你的眼睛,你便走罢。” 他哆嗦着从秦云怀里退开,找着被脱下的裤子,颤抖地抓过来遮住下面,他蜷着腿,挪到床尾,原先待过的地方一片湿痕,像尿过一样。 1 秦云想解释,说自己并不厌恶,也并不觉得那脏了他的眼睛,他只是觉得舅舅不喜欢那地方,甚至为了那处畸形而不曾婚娶,他是要帮舅舅治好病,身体上的,心理上的,他只想舅舅好,又怎会是厌恶? “那是女……” 他晃神间听到谢良小声说了什么。 “什么?”他问谢良。 谢良躲在黑暗里,再不想见他似的,重复道: “那是……女xue、” 二人一同陷入沉默。 良久,谢良才再度出声,声音里带着长辈不应有的怯和试探。 他说:“你、不能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