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 诸运当头(上)
以前有人将牛舌、牛头皮之类从牛脑袋上找的地方切成薄片,加上佐料上架烤之後,取了个牛运当头的名字。 她在学中菜时,老师考虑到大部份同学不吃牛r0U,将材料从牛换成猪,名字也改成了诸运当头。 「反正都差不多嘛,」讲台上的老师朝天花板瞄了一眼,「而且猪耳朵和猪鼻子也能入菜,做起来份量b较多,不是吗?」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不过如果你们认为这样b较容易做,那就错了,」老师的脸霎时绷了起来,笑声戛然而止,「猪头皮b牛头要薄,下刀没有什麽可以犯错的空间,猪耳朵有软骨,要另外处理後再一起拼盘。不想犯错的话,就仔细看我怎麽做!」 她手持菜刀,一刀刀将砧板上的皮块切成薄片。 扣掉下班後才进来打扫的欧巴桑,她工作的公司只有两个nVX职员。 除了她,另一个在业务部工作。 是个身型瘦高,留着一头细心整理,从五官像JiNg巧工艺品的瓜子脸两侧及脑後披洒而下的棕sE长发,穿上公司规定的蓝sE套装格外醒目的nV孩。 nV孩大部份时间都在外面跑客户追订单,但只要回到公司,业务部的方向就会传来一阵阵笑声。除了送发票交文件,两人的交集不多。 她进公司一个月後,某个上班日的晚上,她留在办公室加班,处理明天要交的报告。 入口的玻璃门碰地一声弹开,她摇摇晃晃走了进来,身上冒着一GU难闻的酒臭。 「taMadE!什麽东西嘛!」她转头瞥见她,一跛一拐走到柜台前,双手攀住柜台边缘,把头伸了过来。 「你在这里g什麽?」nV孩盯着她看,打了个带着酒味的嗝。 「我在整理明天要交的报告。」 「不要做了,」nV孩伸出臂膀,捉住她的手腕,「陪我出去喝酒。」 nV孩的力道没给她多少考虑的时间,她用空着的那只手匆忙收拾,提起手袋,就被nV孩拉出了办公室。 nV孩拉着她上了自己酒红sE和黑sE的Zenos双座跑车,她只记得那天晚上,台式居酒屋和美式酒吧的光景像旋转木马般闪过她的眼前。 她清醒时,发现自己躺在显然不是自己家的柔软床垫上,四周是无边无际的一片白,只有她面前的墙完全透明,可以看到外面公园的树梢,还有清澈若水的蓝天。 有双修长的臂膀从身後圈住她x口,後方传来规律的呼x1声。 一阵轻微的电子滴滴声响起,那双臂膀缩了回去。 她转过身,一个灰sE运动内衣衬出纤细线条的身影背对着她坐在床缘,正伸手按下白sE床头柜上某个正发出滴滴声的盒子,声音停了下来。 身影转过了头,是nV孩,「抱歉,你醒啦?」 「这里是-」脑袋里像是有数千根针在扎着,她不由得伸手按住了头。 「我家,」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歹势,宿醉都是这样子的,多喝水会好一点,我先上个厕所。」 她就像误闯城堡的乡下小姑娘,公主带着她梳洗、吃完烤土司、荷包蛋跟咖啡的早饭,然後用跑车带她离开。 而且开车的还真的是公主。 nV孩是某外商企业老板的nV儿,她在欧洲念完研究所後,父亲就要她先过来在当地公司上班,勘查商业环境,准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