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 诸运当头(上)
後在这里开分支机构。 「结果有什麽好勘查的?」nV孩踩住油门,让跑车娇小的车身钻过车阵中一道道缝隙,就像要把什麽东西甩在脑後似的,「这里的男人统统都是sE胚,差别只是在敢不敢当着你的面告诉你而已。」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们从此之後,下班後就常一起逛街、看电影、在居酒屋跟酒吧喝酒。 她会拿着一杯兑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水说真的,你要不要乾脆点苏打水算了?-什麽?这里的苏打水b酒还贵?的威士忌,看着nV孩和酒客调笑、戏弄他们,或捏着他们K裆里的那两颗玩意,要他们把伸过来的手收回去。 nV孩则会拿着一杯伏特加、龙舌兰,或是像B-52、驴子那种喝下去会让人明天一早,脑袋像用大口径左轮对准太yAnx扣下扳机那种感觉的烈酒,眯着眼睛要她望向坐在某个角落的帅哥要找他过来聊聊吗?我可以帮忙哦! 她们两个人就维持这样的交情,直到那一天。 「拜托啦,我大姨妈来了,整个人痛到不行。」从电话里微微打抖的声音,她似乎可以看到nV孩就蜷缩在那张床上。正拚命把被单包紧全身,像木乃伊那样。 「要我请假过去陪你吗?」 「不用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帮我把桌上那个牛皮纸信封里的招标文件送到上面的地址,交给上面写的那个人就可以了。」 「好吧,」她挂上电话时又补了一句:「好好休息哦。」 她按照牛皮纸信封的写的,把信封送过去时,他刚好是信封上写的收件人。 「你的同事今天没来吗?」他签下收条时问道。 「她人不舒服。」 「这样啊,」他点点头,将收条递给她,「快中午了,方便赏光吃顿饭吗?」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再单纯不过的公务饭局而已。 没想到过了几天上班时,她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不好意思,我在你们公司附近,」听筒中传出他的声音,「方便中午出来吃饭吗?」 他经过她公司时,就约她出来吃饭逐渐成了常规。 有一次他们在公司门口道别时,她刚推开公司入口的玻璃门,身後就传来一个声音。 「不好意思,」是业务部的一个男同事,指间挟了根香菸,「那个人是-」 「是往来客户,经过一起吃顿饭而已,」她说:「怎麽了吗?」 「不,没什麽。」男同事连忙把菸捻熄,越过她快步走进公司。 一个念头倏地掠过她的脑海。 傍晚nV孩像往常一样,走进办公室握拳轻叩她面前的柜台。 「我听同事说了,」nV孩笑了出来,「真的看不出来哟,恭喜了。」 「他不是-」 「别让他跑掉,知道吗?」nV孩转身走出办公室,到门边时还朝她挥了挥手。 几天後他们一起吃饭时,他拿出一只红绒小盒子放在桌上,用指尖按住推了过来。 她知道这个动作是什麽意义。 「我不懂,为什麽是我?」她轻声说,「你身边应该有b我更好的人。」 「因为你可以帮助我。」 就像猪头b牛头多了耳朵鼻子可用,所以更经济实惠那样? 想到这里,她刚切好脆脆的鼻子跟耳朵,准备打开烤箱的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