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赌徒

纤毫毕现。

    有人咽口水。

    “你的什么爱?解释一下。”欧文向后靠在椅子上。

    知道阿贝尔简介中所谓“大病一场”的人不多,欧文就是没听明白的,现在他意识到里面有戏可唱——莱默尔他是不认识,但参孙不是塞万提斯家的继承人吗?

    “字面意思,”莱默尔温和地解释,“输了这把,我单方面放弃对参孙的爱,也许有些人希望我能输,将军要是赢了,准不会亏的。”

    张伯伦像看精神病人一样吃惊地看着身边的莱默尔。

    这…你跟塞万提斯的老族长搭档,赌和参孙的爱情?

    他是真的不懂…现在更不懂…这个男人。

    阿贝尔轻笑几声掺和了一脚:“莱,你需要估价,不然就是为难大家跟注。”

    莱默尔表示:“理解,我也不确信有多贵,大赌伤身,不如就把这局的赌注变得浪漫些,也许将军您可以赌自己的军帽?”

    “豁,”欧文将手里的纸牌捏到轻微变形,并不掩饰自己的愠怒,“美色兰的小鸡仔,我劝你嘴巴放干净,别找死。”

    莱默尔就笑了:“哈哈,那大概不值钱吧,请将军从一百币开始跟…”

    嘣!

    牌桌突地一跳,原是对面的老族长给了桌面一巴掌,不用看,莱默尔都知道对面正在怒火中烧。

    跟参孙挂钩的绯闻被一只低贱雄虫明目张胆地拿出来贩卖,还若无其事地说只值100元,这段故事要是改编一下流传出后花园,参孙的名望就会雪崩。

    更令人担忧的是,在莱默尔放弃了爱情的牵挂后,会不会把有关参孙的重要情报卖给白狱?

    这是威胁。老族长前所未有地被一位雄性冒犯了,但他在电光火石的时间内又想通了自己此刻的立场,他不仅不好责骂了莱默尔,还要祈祷对方不要输。

    他惊觉莱默尔比他更早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份有恃无恐让他感到棘手。

    老族长拍了桌子之后没再说额外的话,欧文眼睛却很毒辣,他发现老族长的手底下在悄悄用力,让桌面凹进去一个手印的形状。

    欧文还没在塞万提斯一家身上看过这么好笑的场面,“不至于一百,”他傲慢地讲,试图挑动老族长更多的神经,“一万吧,一万到顶了,我PASS。”

    老族长沉默过后却没再反驳,接道:“跟,一万,4黑桃。”

    张伯伦有自己的小金库,也道:“一万,PASS。”

    西家坐庄。

    老族长用皱巴巴的宽大双手,把牌面朝上摆在隔板下,接下来他就不需要cao作了,要输也只是输一万,但他渺茫地希望这个口出狂言的雄虫能赢。

    人都是自私的,在莱默尔侮辱参孙时,他生气、发怒,可当莱默尔说要放弃参孙时,他又提心吊胆,妄图索要更多。

    既然你都为参孙熬过了一个白狱,能否再多熬一些,不要造成任何有关参孙的污点?

    只是老族长心里清楚莱默尔能胜利的希望很小,自从张伯伦来到后花园牌桌后几乎无往不胜,这个三S级雄虫要么计算能力高得不可思议,要么有方法作弊。

    欧文出了第一张牌,莱默尔伸左手拿老族长的牌,扔在老族长面前,张伯伦出牌,莱默尔出自己的牌。

    沉默无声的九轮以后,局面很清楚了,这把莱默尔的牌极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