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友墓旁被死对头狠Cc吹/舌头打药上瘾催眠/扇脸
触碰的,下意识地将身体往后缩,像是自己整个人主动往死对头的怀里送一般。 这样一来,大汗淋漓的两具灼热躯体就愈发紧贴在一起,不但下半身严丝合缝地嵌合,上身蜿蜒盘虬的龙与虎也在剧烈的心跳声中纠缠在一处,在一次次颠簸中摇荡着,制造出一种亲密无间的错觉。 无可置疑的rou体的结合让李与晟感到安心,原本放在胸脯上的双手一只往上伸进合不拢的湿热口腔,一只往下钻到耻毛之间去玩勃起熟透的阴蒂,激起一阵无力的惊叫和挣扎。 上面搅动在水红粘膜中的指节被牙齿下了狠劲地咬,下面激凸肥大的阴蒂却在指缝里yin荡地跳动。这样下流的反应让李与晟爽极了,边用手指头捻弄拨动那粒神经密集的saorou珠边胡乱地说着浑话: “别又爽喷水了啊,周钦,你想想,下面是我们的兄弟……除非你想让小王也尝尝你的屄水、哈啊……” “不要提、他,嗯啊……放手、呃!你个、畜生,没良心的——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李与晟又一次挺身直接凿开了宫口,内外的敏感点被同时掌控,周钦浑身一激灵,倔强地咬住对方手指的牙关也松开了,边骂边发出呜呜的娇喘。 低头就能看见墓碑上那个简陋刻出来的名字,即使只是衣冠冢,周钦也不愿玷污和无辜的朋友相关的一切。 然而被roubang鞭挞得软烂guntang的rouxue完全抵抗不了被强制给予的雌性快感,有如想记住死敌男根上每个浮凸一般、抽缩的速度越来越快,xue口和宫口都像个顺从讨好的飞机杯般卖力地吮着jiba。 迅速膨胀的酸胀感中sao水止不住地乱流,周钦被干得眼睛一翻一翻,舌头被手指夹着收不回去,溢出的涎液淌到了胸口,全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缩紧下腹,强忍着不要丢脸地在旧友的墓前露出绝顶的丑态。 “哈呃、再怎么嘴硬,也没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就这婊子一样的屄,哈哈……你还想回头……没关系啊,以后、嗯,我会满足你的……你什么都不用想、知道吗,你就……乖乖做我的小母狗、就行了……!” “谁要、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嚯哦哦哦哦不、不行,zigong会、呃哦哦哦哦要喷了、停下、停下嗯啊啊啊啊啊啊——!” 阴蒂被用力捻住、roubang伴随着咕啾一声突破宫颈的瞬间,意志力的薄弱防线终究还是一溃千里。男人朦胧双眼中一刹那闪过的绝望马上被压倒性的快感覆盖,悲鸣般的呻吟断在喉咙里,线条优美的腰背紧紧绷成弓形,乳首中射出奶汁,裹着jiba的rou屄剧烈痉挛几下,随即从小小的尿眼中吹出一股yin潮,喷在眼前灰色的石碑,留下污秽的痕迹。 “啊、啊啊……不要、停下、为什么……呼、呃……” 周钦花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感受到李与晟也释放在体内,失控的屈辱感和罪恶感混杂着高潮后的脆弱,令他眼眶发热地流下了泪水。 身后的男人却抱着他在笑。 “哭什么你,哈……反正他已经、死了,能拿我们怎么样……别怕啊,有我在,跟着我,没事的……” 李与晟掰过周钦的脸吻他,狎昵地啃咬吮吸他的唇瓣,厚实的舌顺势钻入还因喘息而无法闭合的齿间,和对方绵密地交缠在一起,一遍遍湿润地舔遍温热的口腔内部,仿佛带着某种情意。 单方面的沉醉接吻被刺痛和血腥味打断。周钦狠狠咬了他一下逼迫他松口,稍稍恢复了清明的双眼里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