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友墓旁被死对头狠Cc吹/舌头打药上瘾催眠/扇脸
腔rou立刻条件反射般绞紧了、汩汩冒出更多的yin液来,臂弯里紧实的腰腹也猛地抽搐几下,过于明显的反应根本逃不过男人的眼睛。 再不情愿,周钦也控制不了自己丢脸的身体本能,只得把通红的脸埋得更低。 李与晟低笑一声,舔完了又换成用牙去咬,像食rou兽捕猎一般毫不留情地在周钦后颈上留下印记,同时下身往敏感紧缩的软xue里cao弄得更用力。 困兽之斗般的交媾没有任何技巧,像是生存本能所致的发泄,但只要身体相连的热量足以暂时抚平那万蚁噬心般的悔恨与焦躁就够了。 怕什么呢?后悔什么呢?年少轻狂的回忆,怀念,背叛,仇恨,暴力和血,他都可以不在乎。对,只要此时此刻占有的这个人是真实的,这份快感是真实的,他就还能撑下去。 他叹息一声,抬头看着王骏韬的墓碑,射精了。 但还是不够。太空虚了,胸口像是开了个洞,不做什么去填满的话,他马上就要疯了。 李与晟脱下上衣扔在一边,露出被猛虎纹身覆盖了大半的坚实肌rou。他抓着周钦的后颈把他的上半身拉进自己怀里,被刺青装点的右臂抱着他往前挪了几步,直到周钦低头就能碰到那块冰冷石碑的距离。 周钦不可置信地回头,李与晟恨了这么多年的那张俊脸上混合着惊慌、厌恶,以及尚未褪去的情潮,这让他感到满足。 “喂,你还要……嗯啊?!” 李与晟又一次进入他。射过一次之后男人心情好了,也恢复了一点平时的余裕,抽插的节奏变得不紧不慢,双手抓着两边盘踞着龙纹身的软韧胸乳色情地揉弄,凑在怀里的人耳边轻飘飘说着下流话: “唔、怎么还这么紧啊、嗯……?想到被小王看着做兴奋了?真sao……” 这次不急于发泄的李与晟耐心地在旧友身上发挥出自己身经百战的技巧,上翘的guitourou棱刻意瞄准了rou壁浅处的G点不厌其烦地往上磨,没几下就磨得周钦闭不上嘴、漏出难耐的呻吟。 “你、疯了……为什么非要在、嗯啊啊啊、别那样动、别碰、胸,呼呃嗯嗯嗯嗯……!” 男人粗硬带茧的手指同时来回撸动拨弄那两颗涨大发硬的rou芽,被打了可疑药剂的rutou经不起刺激、轻易就从细小乳孔里颤颤巍巍地挤出奶水,一滴滴落在泥土上晕开水痕。 下面两人结合的部位也在不断淌汁。多毛的熟xue被roubang撑成一个饱满的圆,进进出出之际靡红肥软的屄rou被粗硬的耻毛反复拍打摩擦,变得愈发充血肿胀,洞口外yinchun外翻、阴蒂上翘,rou与rou的间隙中噗哧噗哧地泻出方才残余的jingye与爱液的混合物,在高温下蒸腾出腥膻的性爱气味。 “还害羞什么,哈啊……又不是第一次、被我干,你这个屄,都吃过多少根jiba了?嗯?帮你发现了你的本性、呃嗯、你得,感谢我啊……!” 方才还在浅处戳弄的rou茎突然重重往深处一顶,冷不防顶中了下降的花心,撞扁了小小的zigong。被开发成敏感点的宫颈口毫无防备地经受男根凶猛的叩击,一阵尖锐的酸意过电般流遍全身,周钦无法控制地浑身痉挛,眼前发昏,舌头吐出半截,连淌下的口水丝快滴在了墓碑上都意识不到。 “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太深、哈呃、jiba不要唔嗯嗯嗯嗯嗯嗯!” 油光水滑的肥臀被无穷无尽般砰砰撞击着,羞耻心和理性一下下被撞碎,意识朦胧中周钦只晓得前面的那块石碑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