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友墓旁被死对头狠Cc吹/舌头打药上瘾催眠/扇脸
不掩饰的拒绝和愤怒。 他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好。” “我不会放过你,周钦。你休想留下我一个人。” 回到据点,周钦面对的是昏暗的囚室,以及几个注射器。 李与晟给他的右耳道塞上催眠耳机,强迫他张开嘴,扯出他的舌头,用寒光闪烁的针尖对准了那一截软rou。 “还记得一开始小刘给你打的药么?我让他给我准备了一点稀释之前的原液,浓度是原来的十倍,可以让你轻松爽翻天。对了,他还说不保证不会搞坏脑子……谁让你那么硬气呢,我只能多用点手段了。” 纵使做好了被更加残忍对待心理准备,想起那药物的效果,周钦还是有点后背发毛。 万一脑子被搞坏了,那活着也和死了没区别。 但针尖已经抵在了舌rou上,他无处可逃。 “既然脑子记不住,那就让身体先记住好了。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奴隶,永远只能张开你的腿在男人身下摇尾乞怜,这就是你余生的全部了。” 桃粉色的注射液被无情地推入舌尖,周钦皱起眉头,被人缚在头顶的双手悄悄攥紧了拳头。 “你就、吹吧……哈呃!” 1 沾着唾液的针头离开了口腔,下一秒周钦心脏重重地一跳,身体登时像沸腾一样火热,小腹像是被摁下了某种开关一样立刻抽搐不止,跪在地面的双膝打战,腰胯不受控制地重重往前挺——男人的胯间霎时湿了一大片,竟然是在药剂的作用下没有任何触碰就轻易地高潮了。 怎么、回事……好爽、明明什么都没做……去了……?比之前的、还要厉害太多了…… 意识在几秒的时间里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右耳就传来足以篡改思维的邪恶声音: “从现在开始,你的新身份就是对jiba上瘾的人形rou便器了,好好服务大家吧。” 那一字一句犹如触角一般深入神经、试图cao弄男人的意志。周钦咬紧牙关,用力摇着头抵抗这股卑劣的力量,却在下一瞬间就溃不成军。 “少、胡说八道——唔咿咿咿咿咿咿jiba、呃唔不要靠近啊、闻到roubang臭味的话、哈啊啊啊啊、会忍不住的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旁边一个马仔掏出自己几天没洗的jiba朝周钦走去,仅仅如此,双眼捕捉到男人胯下之物的瞬间周钦的大脑就如同被粉色的雾霭覆盖一般分泌出过量的快感物质,微弱的理性在高浓度的药物作用下迅速消融,瞪大的双眼中分明还是惊恐和绝望的神色,鼻孔和嘴巴却已经开始本能地张大饥渴地捕捉雄性的腥臭味,立即堕落成了一副母畜的模样。 “还以为能撑久一点呢,没想到马上就不行了,太sao了这家伙。” 马仔狞笑着握住自己的阳物往周钦的脸上蹭,已经兴奋得流出腺液的guitou侮辱性地划过高挺的鼻梁、顶起精致的鼻尖,按在鼻孔上强迫浓烈的雄膻味进入男人的鼻腔。 “嚯哦哦、齁哦、好臭、jiba好臭嗯呼、不要再蹭了、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1 jiba的臭味熏得周钦翻起了白眼,然而被cao纵成婊子的大脑却指挥他更加拼命地深呼吸去嗅闻、去感知这根恶心的阳物,不知不觉张成O型的嘴唇已经像馋嘴的野兽一样口水流个不停,下身更是不受控制地洪水泛滥,圆翘的屁股一拱一拱地寻求抚慰。 “馋j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