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下
熬中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就这样,接下来的两天,张廷玉没有见到除了伺候他的其他任何一个人,他也不问玄烨去哪了。在床上躺了三天,张廷玉的身体总算恢复了七成,他起身在屋子里转着,突然摆着许多名贵古董的架子上的一个青花瓷瓶后的一把像是刀的物件映入眼中,那把刀看刀鞘也不是什么名贵物什,和那些古董瓷器显得格格不入,他走过去,拿起,上面布满了一些灰尘,看来是放在这里不久了,由于位置有些隐蔽,打扫的人可能也没注意,是一把约有一尺半长的比寻常匕首长出一指的也算是匕首吧。张廷玉的眼中突然涌起一阵哀伤,片刻又消失了,于是他把那把刀别在马褂里的长袍腰带上。 他像下定某种决心了一样,打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人看到他出来,向他走过来,张廷玉开口道。“我想出去,带我出去吧”那人点了点头,转身带着他往园子后门走去,前面人太多,难免会引起注意,张廷玉倒也乐得,出了门,向那人做了一揖,便朝着巷子走去,那人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皇上吩咐过,他想做什么都随他,想去哪里都可以,也不准派人跟着他。这边,玄烨总算处理好棘手的事情,赶回了行宫,看到已经空了的屋子,心中一阵失落惆怅,他以为砚斋至少会等他回来再见一面的。他冷漠地开口。“他有没有问朕去哪里了?” 2 “回主子话,他什么也没问” “...是吗?” 罢了,本就是露水情缘,自己与他本就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越过的天堑,但是无论如何只希望他能听进自己的话,好好对待自己,好好活着,玄烨闭了闭眼,将眼眶中的泪水逼了回去。来日方长,我们还能再见的! 张廷玉出了园子,径直朝已经离开了两年的张家宅第而去,这一路上,张廷玉没有停歇,即便身上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仍不肯停下哪怕喘口气,他就像在自己惩罚自己一样,固执地向前走,不顾身体的抗议,就这样走了一天一夜。当拖着那已经快要散架的身体看到那紧闭着的熟悉的大门时,脱力的身体一下子跪了下去,他却执拗地站起身,走上前推开那扇满是灰烬的木门,自从他离开后,他就极少回到这里,每次回来都是想看看宝臣有没有回来过,可是每次都只看到那几封已经覆上了厚厚灰尘的丝毫没动的信封,张廷玉的心一次次的被刀扎着。这次,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推开门却在门里看到了宝臣的身影,张廷玉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站在那里不敢动。药斋听到声响,转回头,看到阔别已久的人,泪水一下子涌出来,跑过去抱住了他,张廷玉找回意识,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两个人紧紧地拥在一起,像要把两年所有的伤痛都哭出来,许久,方才平复。宝臣看着眼前更加清瘦的大哥,心中满是心疼与愧疚,怕把他弄疼似的,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哥,对,对不起,我....” 张廷玉看着眼前脱去稚气的人,rou眼可见的欣喜到。“不要说什么对不起,药斋没有对不起大哥,是大哥要谢谢药斋” 宝臣听了他的话,满脸泪水的笑了,张廷玉抬起手,擦去他脸上泪痕,宝臣开口道, “大哥不要走了,好不好?你看你又瘦了好多” 张廷玉听着,心被人捏了一下,浓重的窒息感传来,宝臣看着大哥痛苦的模样,一下担心起来,去拉他的手,满脸担心的说。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你哪里难受?不要紧吧?” 2 张廷玉真的恨透了自己,总是让自己在乎的人担心。于是赶紧调整自己,回答。 “大哥没事,药斋不用担心....大哥真是没用,总是害你们为我着急” 宝臣不许他这样说自己。张廷玉又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