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下

  “你那个时候就知道我是谁,那你怕我吗?”

    “不怕”玄烨高兴地低笑了两声,怀中的人竟然还学会打趣。

    “那,你想不想让我叫你两声别的”

    “叫我什么?”

    “皇上”“哈,好,砚斋叫得真好听,但是还是叫名字吧,叫皇上太生疏了”

    “是,皇上”

    玄烨被他逗乐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引的人往自己怀里缩了缩,过了一会儿,玄烨若有所思地问道。

    “砚斋以后想去哪里?”

    “嗯...我也不知道,可能想回家吧”

    张廷玉动了动,等他回应,可是半晌玄烨也没出声,连片的困意涌上来,口中开始迷糊起来。

    2

    “体元,我好累,我要睡了...”

    玄烨回过神,拍拍他的背,温柔地说道。

    “知道你累,快睡吧”

    “嗯....”

    不一会儿,怀里便传来了平静均匀的呼吸声,玄烨也连番困意袭来,摸了摸怀里人的脑袋,闭上了眼睛,一起走进了美好的梦中,去吧,想去哪里都可以。天亮了大概有一段时间吧,玄烨睁开眼,看到怀里的人的睡颜,面色平稳,可是眉头却仿佛藏着万千悲伤,总是不得舒展,他低下头,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抽出抱着他的手臂,以尽量轻的动作下了床,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张廷玉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转头,看到离床不远的桌子上放着碗,还飘着热气,他想支起身子,奈何根本就使不出一点力气,这是门外走进一人,看到醒来的张廷玉,手里端着一个放着衣服的盘子恭敬地走了过来,说。“张大夫,您醒了,我是奉命来伺候您的,我扶您起来,行吗?”这是皇上的交代,要照顾好这位大夫,其他的事,自己就装作看不见不知道就行了,就像早上的时候,他去清理那屏风后的软榻时,眼中所见被史无前例的震惊了,但他也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凡事必须先征得同意再做。张廷玉点了点头,那人走了过去,用最轻的动作将他扶起,尽量无视张廷玉脖颈上那些显目的痕迹。在艰难地伺候好他穿好衣服后,打算将桌子上的食物端过来,刚转身,张廷玉便用沙哑的声音叫住他,示意自己扶他过去,那人只好照做,但也不敢太过上手,只敢攀着他的手臂,张廷玉费了不少力气,好像已经垂垂老朽一样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抬起脚还没走出第一步,腰身上的所有酸楚直袭上来,他整个身子控制不住向后倒去,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呃....哈...”

    张廷玉忍不住叫出声来,那人一惊,害怕他往后倒下摔伤,一把搂住了张廷玉的腰,张廷玉一下顺势靠在了他的肩头,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的腰甚至比女人的还..难怪皇上..那人直接被手中触感给弄到几乎忘记了呼吸,直到脖颈处被张廷玉急促的气息喷上,才一下清醒过来。

    他像是捧着一个被拿走了保险的炸弹,不敢拿着,也不敢放下,努力平复下自己,咽了一口唾沫,以使自己干燥发热的喉咙得到一点缓解。他将张廷玉又放回了床上,将桌上已经不烫的食物端了过来,张廷玉本想自己过去,可是却没有这个实力,索性只能任他伺候自己,那人将一碗药膳粥喂进了自己口中,重新补充了能量的身体又渐渐回过神来,不敢多留,那人问张廷玉还有什么需要,张廷玉摇了摇头,那人就着急忙慌地出去了。张廷玉本想问玄烨去哪里了,但是又想到他是一国之君,他去哪里也根本用不着让自己知道,而且自己是什么身份,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里又想起昨晚那极尽荒唐的一夜,想起那人在床上说的那两句话和他深切的眼神,张廷玉的心里又一下一下的抽搐着痛起来,又想给自己两巴掌。在反复的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