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红,接玉势塞X
” 连也吉心满意足地走了。 寝帐中只剩下秦隐一个人,他便挂起了那副悲喜难测的脸,坐在梁见身侧。 梁见听他鬼话连篇半天,想不清醒都难,被后xue里塞的玉势顶的难受,便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秦隐顿时眉眼舒展,握住了他的手。 “后面的东西,拿出来…”秦隐羞于启口,臊的满面终于有些血色。 “很难受吗?” 梁见点头,回握住他的手背,“秦隐,拿出来…” 秦隐抿唇半晌没言,褪去靴子挪到榻上,抱着梁见翻了个身,由他趴在自己的腰间。 “里头涂了药膏,暂时还不能拿出来。” 梁见眉头紧皱,没再强求。 一动不动的趴在他身上,一声不吭,态度不明。 “我只是…气不过。”隔了许久,秦隐忽然说道,“倘若这次使臣来的不是我,再见面的时候,保不齐你连亲生骨rou都有——” “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隐气的红了眼睛,“难道不是吗!” “我与奉永公主只有一纸婚约,没有半点有情之实,这点你应该清楚…” “我不清楚!” “你…”梁见气的心口堵塞,连忙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你既然什么都听不进去,还待在这里跟我解释什么!前几日的疯你都撒完了吧,倘若恢复神志,还不赶紧从我这里滚出去!” 秦隐听他话说的这么重,神色大乱,忙不迭地收了情绪,一边紧紧抱住他,一边哽咽着向他告饶,“我错了,我不该向你发疯,我什么都不说了,梁见。” “你简直有病!”梁见气的浑身颤抖,“你不该在这里跟我讲什么情爱,你该去找你们中原的大夫好好看看病。” “我看,你想让我吃什么药都行。”他语气温柔的都快不像他。 梁见还以为他又要闹些别的怪,转眼间胯下一凉,低头去看,发觉对方已经眼疾手快地将他裤子扒了,伸手摸去他臀缝里凸起的那根玉柄,按着顶端就往xue道里顶。 “啊哈…秦隐!秦…你放、你放开!” 梁见一耳光扇在他面上,将两人动作和氛围全部截停了一瞬。 帐外的风雪大的吓人,好似随时都能掠进来掀翻他们。 滑出来的一截玉势被秦隐重新按进深幽的xue道,梁见连呻吟都还没来得及,就被他握着手贴在了脸侧,“倘若不够解气,还能继续,你想扇多少都行。” 梁见此刻只觉得他比外头的风雪吓人,顺到嘴边的话,不假思索就说了出来。 “解了气过后,再由你压在身下插个够吗?” 秦隐顿时面色崩裂,拉着他的手收紧,沉重的力快要捏断他的骨头。 另一只手从梁见的枕下熟练地摸出匕首,取了鞘塞进梁见手中,将刀尖对准了自己胸口。 “全部都是我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