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红,接玉势塞X
,你若觉得扇的耳光不够,就拿刀刺我,割断我的喉咙…” “你疯了!” 梁见是真的不清楚这一场,到底是他病了还是秦隐病了。 尖锐的刀尖被推着插进面前人胸膛,刺穿皮rou的声音近乎划破梁见的耳膜,他大惊失色地松手,紧接着被秦隐单手揽进怀里,一起滚落到床榻厚实的羊毛被褥上。 颈侧贴上来炙热的唇,潮湿的气息洒满了脖颈。 “是不是我疯了,你才会可怜我?”他低声喃喃地问,“梁见,你希望我疯吗?” 梁见心如刀绞。 完全收不了场的局面让他不知所措,温热的鲜血从对方的胸膛滴露到他身上,渗透了他的里衣,黏腻的血腥令他胆颤心惊。 “你闻到血的味道了吗,那日也是这样,我把我的东西撞进你的后xue,将你的身体开辟的四分五裂,我明明看见你痛的扭曲了的眉目,可我就是不想停。” “我不想停,梁见。” “你的刀分明就在枕下,若是真的对我厌恶至极,真的不喜欢我碰你,为什么不干脆将我开肠破肚,你知道我心甘情愿让你杀了我!” 梁见喉咙堵的说不出话,温热的水滴从漆黑的眼前滑落,他才发觉那是他自己流的。 “你就那么想死?”他问。 “我不想死,梁见,”秦隐说,“可当我看到你与旁人穿着喜服坐在一起,我只觉得生不如死。” 梁见闭上眼,“你只是…不甘心。” “是,”他落寞地发笑,“我好不甘心,就算我与你日日夜夜都枕在一处,盖一床被,我也还是想剖开你的心肠看看,你到底在躲我什么。” “难道弄清楚了你就能放下?” 秦隐在他颈窝抬起头,将染血的匕首套上刀鞘丢到一旁,“怎么能呢,怎么就能够放下呢…” 他话音才落,梁见忽然抚上了他的面庞,将唇缓缓贴在了他的嘴角上,“秦隐,我该拿你怎么办?” 秦隐只稍微愣了一阵,就立马反应过来衔住他的嘴唇,继续迎上去撬开他的牙齿,钻进了他的唇缝里。 头一次,两条舌头都那么清醒地缠绕在一起舔舐。 他们在唇畔吸吮,在舌根搔弄,忘乎所以地抱在一处交换津液,在现实里沉溺,在幻梦里苏醒。 直到认定这是真实的。 秦隐恍然从深吻里脱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搂住梁见,guntang的泪水从他眼眶落出来,打湿了梁见的后颈。 “梁见,这是你的怜悯吗?” 梁见摇头,捧着他的脸,用嘴唇凑去他沾湿的眼角,“我从来不想怜悯你,秦隐,我只是很难想通一些道理。” “那现在是想通了吗?” “没有,”梁见说,“我只是不想你再…” 他口中的答案还没说完,秦隐便毫无征兆地脑袋一歪,从他手中砸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