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红,接玉势塞X
事实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抵进梁见后xue的东西是一根细长的玉势。 上面事先涂满了药膏,塞进梁见后xue里蹭到那些伤口,没过多久就泛起了凉意。 火辣辣的刺痛仿佛被冰冻起来,痛感不再像之前那般鲜明,只是后xue始终有一根东西插着,那股堵塞感实在不怎么好受。 梦醒几回,都还以为秦隐又把东西插在了后xue里头。 迷迷糊糊冲秦隐发号施令,“拿出来…” 秦隐含他唇齿,细细密密地缠住他的舌头,让他陷进无边的泥沼当中,睡了一场好觉。 …… 这几日,寝帐里人来人往,问询声在梁见耳畔响起了无数次。 他虽恢复了不少,但伤痛愈合折腾的他完全没有精力起身。 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听秦隐面不改色地对连也吉说,“我与殿下曾经在阙州城主府中有过过命的交情,如今在跟前照料,也只是略尽一点薄力。” 确实是过命的交情,险有好几次,梁见都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梁见心想。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连也吉感叹一声,又问,“既然使臣留在这里,那北辰公主那边…” “正是公主让臣前来探望的。” 于情于理,挑不出错。 连也吉停顿片刻,随即将目光放在了榻上,“赫苏儿是个好孩子,恐怕也是这些年在阙州吃了太多的苦,这场病才会来的那样凶。” “殿下吉人天相,熬过这场,此后定然会通途坦荡。” 连也吉长叹一声,“只是可惜他的眼睛。” “还没有听殿下说起过,不知大王可了解其中的缘由?” “那年沙奴王庭内战,赫苏儿受储君之位牵连,才会被jian人毒瞎眼睛。” “难道没有根治的办法么?” 连也吉摇头,“王庭的巫医能力有限。” 秦隐不确定这“能力有限”四字是真的有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心底留了些余地,没有再继续接着问下去。 “劳烦使臣费心了。” “不费心,两族缔结良缘,乃是天大的喜事,如今赫苏儿殿下的安康,也该是我们北辰使臣关照的要事。” 连也吉不知道想到什么,赞同道,“你说的不错,赫苏儿和公主感情和睦,要不是此次大病一场,恐怕本王离抱上侄孙都不远了。” 秦隐表面笑笑没应话。 “赫苏儿还在静养,本王就不多打扰,倘若有什么用得上的,尽管可以吩咐外头的人去准备。” 秦隐低头,向他拜礼,“恭送大王。” 连也吉转身挪步。 眼看着就要走出寝帐,又忽然回过头来看了秦隐一眼,语气恍惚的问道,“本王看使臣总觉得面熟,我们曾经是不是见过?” 秦隐摇头,笑着否认,“或许是寒冬腊月,天意冷漠,才会显得人情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