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仍然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被C穿(又名拖鞋记)
拍着他的两个屁股蛋子,笑道:“这个月你已经说了4次头痛,5次手腕疼,6次腿疼。怎么,以前受伤这么多年还没好呢,下一次不让我碰你的理由是不是就要说来月经了?” 连墨脸蛋子绯红,嘴硬喊道:“疼!” 楼思德看着连墨被自己撞得脚一直往前面跑,十个脚拇指已经超过了拖鞋的边缘,不由得又是一阵心荡神驰。想当初他确实是嫌弃连墨身上的咖啡苦味,但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每次连墨用没洗澡的理由搪塞他的办法也越来越不管用,今天又碰巧发现了连墨身上另一个让自己喜欢的点,各种条件加起来,倒变成了现在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对于连墨解开扣子的行为,楼思德只能理解为是他在勾引自己,尽管意思不是这么个意思,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连墨脚踩黑色拖鞋,黑色休闲裤子脱到脚踝处,趴在床边撅着屁股任楼思德大力cao干,透明眼镜早已不知所踪,只有床铺上已经皱皱巴巴,全是连墨抓出来的痕迹。 这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人夫感令楼思德意乱情迷,只要想到连墨如今的风情都是自己造成的,不由得又有一些心情澎湃,难以自持。 做完一次后,连墨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表情有些冷,颤颤巍巍地随着楼思德出卧室吃饭。做饭阿姨收拾干净就下班回了家,偌大的家里,只有楼思德与连墨吃饭的声音,显得空旷又安静。 楼思德开始找他瞎扯闲聊:“你那破店最近装修呢?” 连墨点了点头。 “哑巴了不会说话?还是刚才喊哑了?” 连墨快速吃完一根青菜,扒完一口饭,又低低应了一声,“我吃饱了。” 说完就要起身将碗放进洗手槽里,又被楼思德喝住:“吃那么少你要当神仙呢?回来再给我吃一碗饭!” 连墨的头又低了低,在楼思德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皱了一下眉头,又松开,再次小声道:“真的吃饱了。” 楼思德不理他:“有些话不要老子说第二遍。” 楼思德的yin威当前,连墨只能又坐了下来,给自己盛了半碗饭,夹了一块rou进碗里。 还没等吃到嘴里,楼思德又给他夹了一堆的菜,满满当当的,本来硬着头皮随便吃几口就能吃完的饭又变成一座小山,连墨心中烦闷,冷着脸就放下了筷子。 楼思德瞪着他:“你剩几块rou,今晚我就干你几次。” 嚯,这才是楼思德真正的目的,今晚不是他肚子吃坏就是被楼思德干死,总归就是没有好日子过。 连墨想着破罐子破摔,又怕楼思德跟他翻脸,一时之间踌躇不定。今天回到家时被楼思德莫名其妙干了一次,当时做饭阿姨就在一门之外,这让传统的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心中早已耐烦不堪,憋着一股气。吃饭时楼思德总拣他不爱听的话说,惹人生气的功夫倒是一等一,他的饭量一直都是这么多,天天在一起吃饭的楼思德怎么能不知道,今天却非要为难他,临了还要拿那种事来威胁他,一直被牵着鼻子走的连墨早就想甩手不干了。 可生气归生气,到底理智还在。楼思德用十几年的时间教会了他很多道理和规矩,这是无法抹去的烙印,已经深深刻在他的血液中,让他无法在楼思德面前甩脸子一回。 他正想重新拿起筷子,把这些血泪都咽到肚子里,却被楼思德夺过筷子,衣领被他揪了起来。随着身体的起立,他被楼思德摁在桌子边缘,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嘴唇就重重地覆了上去。 这已经不算是亲吻了,而是带着nongnong暴力意味的吸吮啃咬。连墨嘴里不断发出痛苦呻吟,早年割腕留下来的后遗症就是使不出太多的力气来,他就算想挣开也没那个机会。如今大难临头,他竟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来避免楼思德对他的摧残,他被楼思德紧紧箍在怀里,就这么毫无抵抗力的任着楼思德对他又吸又啃。 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