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仍然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被C穿(又名拖鞋记)
长的几分钟过后,楼思德才气喘吁吁地放过他,连墨还来不及缓过唇部内外的疼痛,更来不及对他叫一声不要,楼思德又将他转了个身,像刚刚在房间里的那样,狠狠贯穿了他。 桌子上的碗筷都被楼思德的大力冲击撞得东倒西歪,桌子摇摇欲倒。连墨更是被楼思德撞得六神无主,叫天不应,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趴在桌子上,死死咬住下嘴唇,身后两条腿被强制撑得大开,刚刚才遭受过一次狂野性爱的他此时都有些站不住脚,那罪魁祸首黑色拖鞋也差点承受不住主人的压力,正在嘎吱响。 而楼思德一边重重拍打着连墨的臀瓣,一边大声道:“不想吃饭就来吃老子的几把。” 连墨无语,他死死扣着桌角,心里又气又难过。身后的rouxue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了,已经被楼思德cao穿cao烂。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朝楼思德哭喊道:“求你了,慢一点!” 楼思德继续拍他屁股:“你求人要叫我什么?” 连墨一边缩着屁股,一边哽咽道:“老公!老公!” 1 楼思德又把他的屁股掰过来,重重撞上去,连墨的哭喊瞬间变了音。因为实在受不了楼思德狂风骤雨一般的抽插,他用双手去推身后的楼思德,尝试着将身体转过面,让那又粗又大的东西滑出来。没成想只要一有推拒的举动,楼思德就牢牢攥住他的双手压至后背,同时楼思德的腰部剧烈挺动。一时间,连墨竟然生生挨住上百下快速进出,那充血的guitou每次都狠狠磨在他的敏感点上,快感来得又快又猛。连墨整个身子都在轻微的颤抖,双腿更是软得不像话,双手也是使不上力气的,要不是一直有楼思德托着,他早就已经滑下桌子。 连墨又痛又爽,他皱着双眉,表情既迷糊又难过。他跟随着楼思德的节奏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犹如双脚踩在浮云上,哪哪都不着点。只要他没有欲望,那么随楼思德如何折腾都可以,熬过这几十分钟就行,偏偏楼思德总喜欢在他痛苦的时候撞他的敏感点,一场性事下来楼思德只射一次,而他就要射好几次,总是会弄得他异常的疲惫,事后整个人也是愈发的温顺,不会像之前那样冷淡疏远。 好不容易做完后,连墨的双腿还在打着颤,楼思德松开对他的钳制,他看也不看饭桌上的混乱与地上的狼藉,拖着个疲惫的身躯慢慢踱回房间里,鞋子和衣服都不脱,直接就倒在大床上。楼思德收拾完毕回到房里,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人入睡图。 房间点的是暖色调的灯光,此时照射在连墨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柔暖,一层金黄线条勾勒出连墨纤细的身材,连墨的脸被自己的手臂挡住一半,正在沉沉睡着。楼思德缓缓走近,盯着那张白皙的脸蛋瞧了半天,才慢慢伸出手,在他挺翘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连墨看起来极累,且有些纵欲过度的虚弱感,连楼思德盯着他半天都没有任何发觉。楼思德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盯着连墨,突然感到一股满足感。 这满足感其实来自于很多小细节,比如连墨来不及脱掉的黑色拖鞋。此鞋在今晚让楼思德感受到了之前从没有想过的问题,也是他欲望大涨的元凶,此鞋衍生出来的太多信息都能让他细细斟酌品尝。而更重要的是,连墨今晚上就是穿着这么一双拖鞋,被他搞到差点虚脱,现在正乖巧温顺的躺在属于他们的大床上睡觉,简直是惹人怜爱。 惹人怜爱这里面的不正常因素有什么就不用多说了,饶是楼思德这样的发情马达,在短时间内搞两次持久的也有点两脚虚浮,要是再扯上连墨来上一发也不是不行,恐怕连墨得要跟他拼命了。 纵然连墨到现在也没有洗澡,但不影响楼思德抱紧他,终于将他那双拖鞋脱下,再把他身下的被子翻上来,盖紧两人的身子,相拥入眠。 入睡之前,楼思德模模糊糊想着:日日共枕眠,是否算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