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仍然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被C穿(又名拖鞋记)
他堵在角落里。可床铺在连墨遇上楼思德之后的记忆里一直都算不上是个舒服安逸睡觉的地方,拥有许多不太美好的回忆,他并不想上床去远离楼思德突然的抽风。但是楼思德就贴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紧紧盯着他,宛如狼王看到了猎物一般,眼神有着水到渠成的炙热和带着几分的玩味。 连墨没有抬头都知道楼思德脸上挂着什么表情,不由得心里一沉。跟楼思德在一起久了,楼思德偶尔也会捉弄一下他,大多都是想要在他脸上看到难堪的表情。很多时候,这些捉弄都会带着一点性暗示来作为情调,比如非让他说出赤裸裸的黄色语言,逼迫他和自己看gv,按头让他学里面的姿势和技术,最后再以zuoai收场。楼思德对于这些东西孜孜不倦,乐见其成,而连墨心中就苦不堪言了。既不能骂出恶毒的言语,体力上的悬殊又打不过他,他问出什么过分下流的话来又不能不回答他,不然就会不高兴,之后到了上床的流程就不仅仅是zuoai了,而是带着一点暴力意味的强jian了。 此时此刻楼思德正站在他的面前,两只大手已经伸入连墨的衣服里面去摸他的细腰,两人的下体正隔着裤子紧密地贴在一起,楼思德那东西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顶着连墨的下腹有些难受。 跟了楼思德十几年的连墨要是连这个都不懂那就真要去医院检查脑子了。他惊诧于楼思德随时随地的发情,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顾忌着有外人在场的,加上连墨本身又是传统怕丢脸的,不会由着楼思德乱来,当下便急了,使劲推开楼思德的身体,却又纹丝不动,反而被楼思德贴得更加的紧,大手也从腰间上移到胸口处,粗糙的手指正重重捏着他的rutou,肆意扭捏。 连墨实在忍受不住,便小声提醒道:“阿姨还没有走。” 他以为这个理由能让楼思德收敛一点,哪知道楼思德听完之后更是重重捏了一下那充血欲滴的rutou,连墨腰一酸,腿一软,就有些站不住。 “她在厨房里做她的事,我们在房间里做我们的事,你怕什么?” 连墨骑虎难下,早知道楼思德那么不要脸,刚刚就应该上床从另一边下来的,现在就不至于这么被动。 “我,我还没洗澡。” 说罢,他还特地解开了一颗自己的上衣扣子,一股浓郁的咖啡豆苦香味,合着一道罕见的些微汗臭味,就传入到楼思德的鼻子里。大概天底下只有自己才会嫌弃自己的体味,在连墨看来,这种味道会让楼思德成功软掉,但楼思德闻到之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放开自己,反而将他抱得更加的紧,随即嘴巴也凑了上来,钻入他的双唇之间,或重或轻地搅动着。 嘴巴和胸口都被楼思德占有,就连下体都被楼思德用力顶着,连墨躲不开也出不去,就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逼仄空间里被楼思德上下其手,心中早已不耐烦透顶。 这天还没有黑,阿姨还在厨房里做饭,这个禽兽居然还敢拉着他做这种事,简直天理不容。可是内心再愤慨都没有用,十几年的相处下来让他早就已经认了命,做出挣扎只是徒劳无功,还不如顺着楼思德,以免遭受更多的皮rou之苦。 楼思德摸够亲够了,开始扯连墨的皮带,将他的裤子与内裤一把扯了下来,随即将人背对着自己,抵在床边,就这么一股入侵进去。 楼思德的势头非常的猛,连墨差点没给干趴掉,他用双手死死撑住床铺,咬住下嘴唇,被楼思德高高托起屁股,承受着他暴风般的摧残。 房间里一时间充斥着响亮的rou体拍打声和连墨小声且隐忍的呻吟声,连墨忍无可忍,转头对着楼思德开口:“慢一点......” 楼思德速度不减,盯着连墨的双脚明知故问道:“怎么慢?慢什么?” 连墨当然不会回答楼思德的话,只是又很小声地说了句:“腿,腿疼......” 楼思德狠狠撞上他的敏感点,一边喘气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