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仍然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被C穿(又名拖鞋记)
冒出来的事实。他和连墨zuoai时,纵然喜欢连墨的脚比喜欢自己的多,也乐意去亲他的脚,但远远没有吸吮他胸口的时候那么多。可今晚上他对这件事有了不小的改观,他觉得连墨的脚是全天底下最好看的脚,那十个拇指怎么看怎么喜欢,连墨的脚是一双干净并且带着丝丝性欲味道的脚。 他也说不清连墨只是穿上一双老土的拖鞋就能让他冒出来那么多的遐想,他只知道,通过那双黑色拖鞋之下,反映出来许多隐藏信息。比如上半身是完美英俊的连墨穿着这么一双拖鞋,却奇怪的接地气反差大,让人越看越舒心。又比如,连墨穿着这双拖鞋,全身上下是让人无法忘怀的生活之气。而这股生活之气,是连墨18岁被他搞上床一直到现在将近20年的同居时间里,每一年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慢慢磨出来的。简而言之就是,连墨现在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都是他搞出来的,他是功臣,他是第一等功臣! 换言之,即使当初他和连墨天天都在打架,连墨每天24小时有26个小时都想逃跑的过去,对自己弃如敝履,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在他的强硬手腕下雌伏了将近20年?! 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走不掉逃不开,是实打实和他过着日子的,而这份接地气,是和他过日子的时候磨出来的,怎么能不让楼思德牛逼哄哄的?! 想到这里,楼思德看连墨的眼神更加深沉了。他看着这个已经被他征服的男人,嘶哑开口:“怎么买一双这样的拖鞋?” 连墨在他面前伫立良久,实在是没有多少耐心,走到茶水几旁用水杯接了一杯水,一口气全部喝完,又擦了擦嘴边溢出的水渍。 连墨记得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两遍了,不明白楼思德到底又抽了什么风,只求别是什么邪风。小石如今不在家,自己指不定要被楼思德怎么折腾。 “之前那一双拖鞋坏了。” 楼思德这才发觉自己又问了一句多余的问题,但他继续没话找话:“你喜欢这种款?” 连墨看了一眼脚上的拖鞋,不理解这神经病为什么在拖鞋这件事上扯个半天都没完,“什么这种款?这难道不是拖鞋?” “是啊是啊,可我觉得以你的审美,绝不至于买一双这样的拖鞋。” “拖鞋而已,能穿就行。” 连墨拖着身子走回卧室里,换了一身家居日常装。楼思德呆呆看着他的腿——准确的说是看着他的脚。连墨走路时候有一些外八,实际上每个男人都会这么走路,不过连墨走路的姿势又带着一丝内敛,小家子气气的,但偏偏楼思德越看越喜欢,这就是他的男人,他要过一辈子的男人!他全身上下自己有哪一处不喜欢?! 楼思德像只狗一样的跟了上去,看着他那双黑色拖鞋露出来的白色小腿和脚拇指,越看越舒心。他是个行动派,尽管有时候连墨对他来说是个行走的春药,特别是到了他这个年纪之后,40岁的男人正是性欲如狼似虎非常凶猛的阶段,他就这么对着连墨的脚丫子,勃起了。 他觉得现在他的眼神就犹如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饿狼似的,他很难去解释今天的他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他是因为连墨突然换上了一双老土的拖鞋意外沾染上了属于他的生活气息,还是单纯看到连墨的脚丫子才会勃起?也许两者都有呢?他凭空对着连墨的头发丝都能勃起。 连墨终于察觉到他的目光。实际上连墨早就注意到了,虽然他很少用正眼去看楼思德,但他不是个傻子,他能感觉得出来楼思德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还没有等他想通这其中的关键,就被楼思德堵在衣柜与床距离的中间,转个身或者出去都不行。 他们的卧室跟大多数人的一样,衣柜摆在床的旁边,两者之间的通道只能一个人通过。平时连墨也就算了,楼思德身形高大魁梧,只要楼思德一堵住路,连墨除了爬上床从另一个方向下床之外,就只能由着楼思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