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仍然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被C穿(又名拖鞋记)
给他甩脸色,在家里不准冷着那张脸。 连墨自以为自己态度已经非常的好了,有问必答,耐心所谓爆棚。而楼思德却不怎么想。 他觉得连墨这厮根本不知道上一对拖鞋是花了一万多块买的,价格摆在那儿,质量绝对不会很差,虽然才穿了一年多,但连墨走路非常规规矩矩,用完了拖鞋也会把它放回柜子里,不至于就坏了吧,于是楼思德非常自然而然的觉得连墨会不会又在作妖了。这人经常搞一些背地里的小动作,瞒着他这瞒着他那,楼思德自信的觉得连墨在他面前,不管是身体内部还是外部,都已经是透明的了,他绝对不允许连墨有什么瞒着他。 “拿过来给老子看看。” 连墨忍无可忍,却又无可奈何。心想这禽兽肯定在外面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回来跟他找茬来了。他拿着刚买的那双新拖鞋,连包装都还没撕掉,递在楼思德面前。 离远了楼思德看不清还好,一拿近了反而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这他妈是拖鞋?! 这么丑的颜色和款式也配拖鞋?! 这不是给公园里穿背心的小老头穿的么?! 真土啊!!! 他皱皱眉,正想要骂出口,突然想到了什么,话到嘴边又鬼使神差的咽了下去。 连墨奇怪并且警惕地盯着他,正想把拖鞋收回来,却听到楼思德低沉地说了一句:“穿上给我看看。” 两人都觉得对方事出反常必有妖,但一个尽管心中万般不愿,一个决定钻进套里——如果连墨今天的反常是一个套的话,如果连墨穿上这双老土的拖鞋给他看的话,他真的不介意钻进连墨的圈套里。因为比起连墨有事瞒着他的话,他更想亲眼看到那个或许不一样的连墨。 楼思德在看到那双拖鞋的时候,脑中就有一个模糊的想法,他想看到连墨许多不一样的一面,不是连墨平时刻意做出一副疏离冷淡的模样,就跟连墨对他笑一样,他想要挖掘那副冰冷面具下的另一副样子。这双拖鞋虽然老土,是他这辈子永远都看不上而且非常嫌弃的款式,也鄙视穿上这种拖鞋的底层人士,但如果是连墨穿上的话,他的双标不介意再对着连墨使用一次。 连墨不知道楼思德脑中在计算着什么令人无语的事情,不想在做饭阿姨在场的情况下拂楼思德的面子,让楼思德难堪,自己也不好过。只能拆掉拖鞋的包装袋子,剪掉鞋子上的吊牌,随意一丢地上,光着脚就穿上了。 楼思德微微后仰了一点,带着审视的目光将连墨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连墨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配着金色的皮带,脸上那戴着一副透明眼镜的斯文败类造型,更加衬得皮肤白皙,唇红齿白,俊俏得惹眼。可就是这么一位惹眼的男人,脚上却光脚穿着非常具有地气的一双黑色拖鞋,这反差感不禁让楼思德盯着那光着的脚出神许久。 毫无疑问,天生体毛就稀少的连墨就连脚指头上面的毛都是没有的,连墨的脚也长得十分秀气可爱,骨节分明,十个拇指细腻白皙,大拇指更是修长挺翘,楼思德一边嫌弃一边不由自主的垂涎三尺,内心一时变得非常的矛盾复杂。 楼思德是个老总,但却绝不是个甩手掌柜,不然怎么镇住一整个家族,怎么拿捏家里的那些老油条老狐狸,怎么去商场上搞那些对家,怎么让自己的事业越做越大,经常在外面跑那是经常有的事。男人嘛,在外面做生意的哪有不臭脚的,只是分臭味轻重罢了,可楼思德就算有脚气,也没有严重到拖鞋必闻到的地步,加上自己又拾掇得勤快,平时也没有多少令人侧目的味道传出来。回家时只要洗个澡,擦点香水,往床上一躺,就完全影响不了抱着连墨卿卿我我做那事儿。 只不过毕竟是有臭味,楼思德的主观意识里就认为那地方到底是个不干净的地方,不管再洗多少次,有多香,都不能掩盖臭汗一直从脚板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