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仍然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被C穿(又名拖鞋记)
去上班,从早上干到晚上,要多累有多累,回家了楼思德还能闻到他一身的咖啡味,把他呛个半死,一边咳一边骂。 连墨也不回嘴,任楼思德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真生气了也会小声的回那么一两个字,然后再快速地抬头扫了楼思德一眼,看他脸色的恐怖情况,要是楼思德只是瞪着他,说明楼思德并不怎么发怒。要是楼思德微微抬起手来,就说明今天的楼思德心情并不全是非常美丽,要来打他了。这种情况连墨一般都会跑到浴室里关上门来,洗个半小时一小时的澡,等楼思德气消了,再慢吞吞走出来,装模作样回到房间里扯开被子一角,离楼思德远远的躺了上去。 连墨死也不会说出口的是,他的咖啡店并不是没有员工来上班,而是他不想去招聘。 笑死了,员工多了他哪来的理由去上班,哪来的理由整一个白天都待在店里?!这种没有楼思德的环境里,让他多待一分钟都是赚到。 两人就这么相处了一年又一年,虽然过程并不怎么美好,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基本上都是楼思德那一边挑事的多。连墨被打怕了,有些阴影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大多数时候都是任楼思德折腾,被打了巴掌还要平平静静的跟他说不疼。 于是咖啡店也就这么存在了一年又一年。 刷完墙后,装修工人下了班,他也锁上店门,前往停车场开车回家去。说起来这地段还是楼思德给他选的,当初他想去买另一个比较偏远的门面,楼思德非说这里好,未来十年绝对是第一流量商圈。既然楼思德这么说了,那么连墨就更不想买了,他想跟楼思德唱反调不说,最重要的是他没有那么多预算去这种商场客流量多的地方买上一两个门面。最后还是楼思德替他拍板决定了,还骂道:“你拿着你那短命鬼老爸唯一留给你房子的拆迁款不也就一两百万,这么少的钱计算来计算去有个屁的意思,我看着都嫌累。” 他当然不及楼思德那么财大气粗,楼思德经常会送他房子,车子,股票,奢侈品等贵重物品,他完全不用。这么多年来不也是兢兢业业的守着他的咖啡店,开店赚到的钱也不会乱花,留给自己花还够用,楼思德送给他的给儿子小石长大了花,自己依然开着自己买的五菱,衣服用品都是普通的价格。 看着下班时间街上堵得厉害,连墨也不得不承认这时候来商场吃饭的人非常多,楼思德当时说的话是真的。他也得承认自己的咖啡并不是靠味道好才能开这么多年,完全只是因为地段好而已。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小区里,连墨想起家里的拖鞋已经坏了,又跑去楼下超市买了一双。 拿着一双黑色老爷拖鞋,连墨就这么回到了家。楼思德已经先回到家,正坐在沙发上用平板看股票,做饭阿姨在厨房里忙碌,家里气氛平静。 连墨瞄了一眼小石的房间,楼思德却先一步开口:“小石和他奶奶去斐济玩了。” 连墨垂下眼,见楼思德依然在沙发里不动如山的架势,说话时连头都没有抬,手指灵活在平板上点来点去,也不去管他。做饭阿姨在厨房门口对他招呼了一声,连墨点点头表示回应,来到玄关处鞋柜边,将刚买的拖鞋放了上去。 “那是什么东西呢?” 连墨低声回了句:“拖鞋。” “你以前的拖鞋呢?” “坏了。” “坏了?!” 连墨看着楼思德反应那么大,又回头警惕地望了他一眼,心想现在我连买个拖鞋都不行了么,我怎么做什么你都来指手画脚,安排得明明白白。面上却又不显,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他说,又朝楼思德点了点头——这也是楼思德调教得好,当初连墨对楼思德冷淡厌烦至极,楼思德在一次又一次的教训当中,才让连墨明白并记住了一些铁则。比如必须要接他的电话,他和连墨说话每句话必须得到连墨的回应,在外面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