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串联在了一起。 宁伏秋指着郁明手背上的纹身,沉着眼眸睨眼看他,“郁老板。” “我知道,我知道。”郁明头都不敢抬,额头一下又一下地磕撞在地上,撞出泛红的印记也没喊疼,“宁总您可以去查,我真的只是推掉了那个单子,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宁伏秋沉默许久没说话,她也不认为像郁明这样贪生怕Si的赌徒会和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划上等号,负责请君入瓮的郁明也可以换成其他任何人,但对于他做的事,宁伏秋也没打算睁一眼闭一眼。 林呈生找不到,宁伏秋就从其他几个宁清明的得力g将身上下手。 “宁总,已经保证谁也找不到他了。” 江琉雪已经快要洗完了,宁伏秋对电话那头又吩咐两句后挂断,坐在小马扎上拿着g毛巾乖乖等她出来。 大四之后已经不需要经常去学校,宁伏秋的课题完成结束,这几天几乎每日都和江琉雪黏在一起,天气入秋,寒气来袭,距离新的一年也越来越近。 宁伏秋站在床边帮她擦头发,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小宁。”江琉雪闭眼坐床边,一脸娴静模样惬意地享受着年下的服务,她藏不住眼睛里的炙热,总是把江琉雪的耳垂都盯得发烫。 宁伏秋手上动作没停,手指盘旋在nV人发顶,发丝钻进指缝中,温柔有度地贴着头皮按摩,热气十足的暖风也绕进发涡里,熏得人心间飘飘然。 “时间差不多了。” 江琉雪声线清冽,说话时语气柔柔的,听得宁伏秋心里一阵悸动,旋即放下手上的吹风机,抬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柔顺滑腻的秀发从指缝中溜走,宁伏秋嘟囔着嘴,小声抱怨,“江琉雪,我真的会吃醋的。” 年下占有yu强,受不了别人多看一眼她的宝贝,更何况还是曾经窥觊过她的人,一想到江琉雪差点被这Y险谄媚的家伙所染指,宁伏秋就愤怒到发狂。 江琉雪抬眼望着她,修长浓密的睫毛好似是贴在宁伏秋的心尖上轻眨,她拉着宁伏秋的手捏了捏,歪着头看她,语气轻柔,“你会吗?” 她哄人的手段并不高明,但对宁伏秋来说已经足够。宁伏秋瘪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给她换了套严实的衣服,立领贴身绒衫,宽大肥阔的长K,将肌肤遮得严严实实的。 江琉雪莞尔,贴在宁伏秋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只见宁伏秋的指尖抖了抖,又顶着面红耳赤的脸重新给她找了条睡裙出来,杏sE圆领,斜拉至两侧肩头下面,露出阔肩与X感锁骨,修长脖颈上gg净净的,长发盘夹在脑后。 江琉雪满意了,拉下宁伏秋的衣服领口,仰头上去在她唇边吻了吻,细声说道,“抱我上去。” 宁伏秋还来不及回味这个短暂的吻,双手就已经听话地把人从床上抱下来,放进轮椅中。 江琉雪的吻转瞬即逝,g得她心里痒痒的。 宁伏秋决定一会儿要好好的再讨要一点心理安慰,手上已经推着轮椅进入电梯,往楼上上行。 偌大的房子内没有其他人,佣人早就回到了后面的院子里,安静的空气中回荡着窸窸窣窣的微弱声响,宁伏秋推着轮椅从电梯里出来,走了几步,拉开遮挡的屏风。 屏风后面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样子,正常运行的监测仪,纹丝未动的病床,以及消散不去的味道。 宁伏秋感觉到轮椅在手中轻抖了一下,她稍稍抬眼,看见病床上那张可憎的脸眼中盈满了盛怒和气傲,退化的身T支撑不起她的情绪,却能从她那双浊W的眼睛中看到数不胜数的东西。 斥怒,Y鸷,狠戾,恨不得把她们啖其r0U,寝其皮,饮其血,将她们挫骨扬灰的恶毒与凶狠。 “宁清明,我来看你了。”江琉雪手搭在膝盖上,目露怜悯地看着那个刚刚醒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