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鸟与妖精
宁清明鼻腔下挂着导流管,原本用来鼻饲的管道被她扑扑的呼x1所挤压变形,手背上静脉注S的血管旁也爆起了青筋,她怒目圆瞪地注凝着她们,g涩的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像路边g瘪枯木被碾踩后发出的刺耳动静。 “贱......贱人......” 声响实在是虚弱,宁伏秋聚着神才勉强听清,她刹那间就皱起眉。 江琉雪却丝毫不在意,像没所谓般,对宁清明的冒犯称呼充耳不闻,“你老了好多。” “滚......” 在病床上沉睡的时间,对宁清明来说就是做了一个梦,一个被关押在密闭房间的梦,那里只有她一个人,房子四周放送着现实的世界,在那里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声音,就连她母亲都感知不到她的存在,竟然傻乎乎地听信了宁伏秋那个小杂种的话! 简直愚蠢至极!那些妖媚恶心的Omega也都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碰她!都是些不知廉耻的下贱低廉货! 宁清明满目愤怒,怒火快要烧穿眼前的两人,宁伏秋对此熟视无睹,她一颗心都挂在江琉雪身上。 江琉雪扶着轮椅两边把手撑起来,小步踉跄着走近到宁清明的病床前,她眸光清冷,淡然地俯视着如雏鼠般无力挣脱的宁清明。 人生的痛苦都是有意义的。 对江琉雪来说,从痛苦中爬起来的意义就在于此时此刻的这个瞬间,她低眸侮蔑着自命清高的人,恣意着神情,顾盼生姿地回头向宁伏秋伸出手,“小宁,过来扶着我。” 宁伏秋绕过轮椅,两步过去,站在江琉雪身后给予她支撑与力量。 有她在,江琉雪不再伶仃,而是可以放松窝进她怀里得玄鸟,她可以借着宁伏秋的千依百顺恃靓行凶,更可以明目地唾弃宁清明的卑鄙。 “宁清明,你要看清楚。”江琉雪将背依在宁伏秋的x口,抬手g了g大腿下侧的睡裙衣摆,在确保宁清明能看见的角度拉起宁伏秋的手,赤条条地放进自己的裙子里。 “嗯~啊...”江琉雪脸贴在宁伏秋的锁骨窝里,斜眼睨着宁清明哂笑,眼神中的映光好似在讥讽宁清明的无能。 宁伏秋的手被她抵弄在自己的花蒂上,隔着薄薄的内K,Ai意温柔地抚r0u着那里,“看清楚,你有多可笑。” 原本刺鼻难闻的医疗消毒水逐渐被空气里飘荡的草莓味所驱赶,宁清明怒火中烧地Si盯着在她眼前苟且的两人,恨不得立刻起来手撕了她们。 宁伏秋扼住江琉雪的下巴,将人扣在自己怀里,指节灵巧地按着nV人的心想,在花蒂上r0u捻刮磨,完全轻视病床上的人。 宁清明动不了,身T躺了多年,肢T下的肌r0U早就退化,想要重新站起来必须要经过漫长的复健和锻炼,她只能怒瞪着眼珠,顶着身T的剧痛抬起手,却根本就没办法碰到她们,“杂......杂碎。” “我......杀,了你们。” 江琉雪好似害怕一般往宁伏秋怀里缩了缩,眼神无措地看着她,眼里迎着热泪,花蒂上也吐出潺潺mIyE,把宁伏秋的指尖也沾得Sh漉漉。 宁伏秋抬眼轻啧,宁清明竟然还在窥觊着她的白天鹅。 宁伏秋将手从江琉雪的裙子里cH0U出来,在宁清明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将指尖上的黏腻汁YeT1aN舐g净,唇舌挑衅般地嘬取着江琉雪的美味。 江琉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