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郁明以前是做生意的,后来因为沉迷赛马赌拳破了产,恍恍荡荡多年,连原本美满的家都拖垮了,如今到处游离在各式各样的赌场里,偶尔靠着以前的人脉捞一笔不g净的钱。 他见过出手阔绰的宁清明,却不知眼前的人和宁清明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面对这张和宁清明如此相似的脸,郁明不敢怠懈,“这位宁...宁总,不知道您找我是因为...什么?” 宁伏秋手上捏了几张旧照片,目光扫在郁明身上,佯装惊讶,半捂着唇,反问道,“郁老板不知道我找你g什么吗?” 拳馆二楼是的房间,用一扇扇厚重黑sE玻璃形成了隔断,在房间里能够一目了然地看见楼下的情况,刚才那场拳赛输了的人始终躺在地上,过了良久才有人来用担架将人抬出去。 Si了吗?不知道。 郁明看见宁伏秋意有所指的眼神,顿时胆寒,颤颤巍巍地软了腿,半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开口,额头上的汗如豆大滚落,“宁...宁总,我,我发誓没有做任何不利于宁氏的事。” 看来宁清明给这人的威慑力很大,光是被宁伏秋这么一吓,郁明就已经断定她是来敲打他的,不过这样也好,省事很多。 宁伏秋闻言轻笑,抻长了脖子问他,“那你做过什么有利于我们宁氏的事吗?” 宁伏秋把手里的照片甩在地上,郁明一看,脸都白了。 “宁总,江家的事情我没有给任何人透露过!就连我的家人妻子都不知道!” 宁伏秋抬脚,坐正在软座中,叉开双腿,手撑着膝盖,俯身高居地看他,声音轻飘飘的,“我知道,但我忘记了你当时是怎么给我们承诺的,你能帮我回忆一下吗?” 郁明惊颤着抬眼,眼眸中写着困疑与警惕,但‘宁清明’这张面具之下的恐惧是更令他胆寒的,他低下头不敢与‘宁清明’对视,嘴里磕磕绊绊地吐露着隐秘的真相。 “您...您当时叫我把单子抛售出去,故意引荐他们给江家那个老大。”说着,郁明目光飘忽着动,躲闪地看了一圈屋子里的其他人。 宁伏秋挥手让保镖们走到门口的位置,讪笑着凛眼看他,视线Y鸷,“说吧。” 郁明咬着颚牙,眼前这位明显不是宁清明,但又长着和宁清明如出一辙的脸,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万一被宁清明知道,他不是就Si定了? 察觉到郁明的犹豫和顾忌,宁伏秋往下又弓了下腰,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的音量在郁明面前说道,“你现在不说,就会和刚才那个拳手一样的下场,像你们这样的佝偻蚂蚁,沉进海里都是在W染环境,环山那边的废弃旧狗场,听说过吗?” 宁伏秋抬手拍了拍郁明的脸,冰凉的掌心没用什么力地打偏了他的头,高昂起视线,目光嗤夷,“那里挺适合当你的归宿的。” 郁明被吓得额上冒热汗,抖着声音磕拜在宁伏秋脚边,“宁,宁总,我说!我说!” “郁老板决定好了,我就洗耳恭听。” 郁明紧张地T1aN着下唇,豆大的汗珠从额角往下滑落,战战兢兢地讲述着自己知道的一切。 “宁,宁总承诺消清我所有的赌债,只要我把那批货牵到江家的身上。” 海外贸易时间周期长,郁明的这个客户要求又J毛,郁明以cH0U成的顺水人情将江植然拉了进来,最后由江植然代表江家公司和对方签了约,江家两口子知道的时候订单已经快要逾期,于是才有了亲自跟货,去跟客户交易的事情。 郁明只负责把江植然牵进来,就能抵消了他在马场上累计的债资,宁清明出手就是豪掷大方。 “后来宁总的那位林秘书,叮嘱我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否则...”郁明只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环,无数个不同形状的环,轻而易举地将本来无关相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