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章花
。”韶花随後面向他,和坐在一旁等她答案的贺霖四目相对了一会儿,笑“最近特别令我高兴的事情,就是见到你呀。” 贺霖又是停顿一下,将视线移开“…现在是说正经的,认真点。” “我很认真啊。”韶花对他的怀疑感到几分不解,见贺霖还是逃避她的视线,她用没吊葡萄糖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他,靠近。 “你有感觉到吗?”韶花问“它正因为你而活跃着、开心着。” 她的动作很突然,虽然以往此类的行为也不少,但是按道理来说,贺霖应该是避得开的。 …说到底,还是他低估了她cH0U完血後的T力。 贺霖现在的境况颇为尴尬,他的手被她抓着按在了她的… x上。 手cH0U掉也不是,不cH0U也不是,贺霖的手逐渐僵y。 “咳,今天的辅导先到这里,我去输入资料…”贺霖见韶花还是没有放开,耳根更红了“韶花,放手。” “啊?噢。”韶花手一松,贺霖就立刻起身,带着他的纪录表往门外走去。 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又害羞了?”韶花回想着刚刚瞥到的他的耳根,红得诡异“真是的,不是都说好了今天早上陪我的吗?” ## 贺霖一路跌跌撞撞的就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明明她以前也都这麽撩拨他,他今天这是怎麽了? “哟哟哟,我就说他们讲你这麽早来,怎麽没见你的人,刚刚去陪韶花了?” 贺霖才刚坐下自我反省不到三秒,他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来人是跟他同为辅导员的,奇葩,李轶司。 为甚麽说他是个奇葩,众所周知,在研究院当辅导员并不是个好差事,毕竟在这里被辅导的人多半都踏不出这里哪怕半步。 可李轶司就是这麽奇葩,作为李家的小少爷,就算他每天待在家无所事事,又或是像市里那些纨絝们一样整天玩耍,都不需要工作,李家也能养他到老Si。 但就是这样一个小少爷,偏偏要去学心理学,学心理也就罢了吧,还要到国家研究院这种地方替这些人做辅导。 要知道,在国家研究院需要辅导的大多数并不是研究员,而是实验品。 而作为实验品,他们都是以代号活在研究院里。 例如说一些数字、英文,而韶花作为唯一和这场病毒抗争的筹码,她的代称,就是解药。 就连贺霖在外也称韶花为“解药”,也就李轶司这个人,还会投入感情,唤那些实验品以往的名字。 “又怎麽了?”贺霖一脸不耐,这人又没敲门直接闯进来。 “诶?贺大心理师,脸怎麽红成这样啊?”李轶司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唉呦,你怎麽这麽纯情啊?就韶花那等级的撩拨方式也能脸红…不对,她之前也这样撩拨你啊,你不是都没反应?难不成她进步了?” 李轶司也认识韶花,甚至见过面,应该说,整个国家研究院都知道“解药”的存在,但是有没有和“解药”见过面说过话,那又是另一个等级的研究员才能做的事了。 而李轶司从国外学成归来,等级只b贺霖低一阶,实习期也是由贺霖带着度过的。 就在那期间,李轶司第一次见到韶花。 他刚进研究院工作就知道,这位“解药”早就在这里被关了二十几年,他原以为会是个郁郁寡欢的nV孩子,却没想到— “韶花,放手。” “噢…” 李轶司眼睁睁看着眼前作为“解药”的nV孩,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