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章花
为甚麽乌鸦像写字台? 因为我Ai你,没有理由。 -- ## “贺霖,今天这麽早啊?”研究所走廊上,穿着白大褂的几个研究员和眼前这个儒雅的男人打了招呼。 “是啊,昨天’解药’跟我要求的,早点来看着她倒也无碍。”贺霖笑着。 “你来陪着她倒也好,23年了吧?她的人生除了读书也不能有别的追求了。”研究员们讨论着那位“解药”很快的走向了远方。 而贺霖只是听着,没有发表意见,看着他们走远後转身走进了一间房间。 里头的空气还算清新,采光也足够...如果床上躺着的人脸sE不那麽苍白,旁边没有无数仪器正在运作,那麽此情此景可以称得上是岁月静好。 他低了低头看了眼手表,已经早上九点了,床上的人可从来没有这麽晚起过。 “韶花?”贺霖不自觉放轻脚步,来到了那张床边。 这就是那位“解药”。 23年前,一场疾病爆发在这个国家,人员损失惨重,而只想成为活到最後的人类,那些研究员们暗中C作进行人T实验。 不知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韶花的身上,拥有着降低那种病毒及其延伸T危害的绝对关键。 於是,当年五岁的韶花,就这样被送进了国家研究院做研究,一直到了今天。 贺霖见韶花没醒来,将手搭到了她的额头上。 “没发烧啊…” 随後他将手放下,才对上了nV孩睁开的双眼。 贺霖挑了挑眉“早就醒了?赖床?” 韶花先是摇了摇头,随後想到了甚麽,又点了点头“我才刚醒…可以帮我把床调高让我坐起来吗?” 贺霖依言照办,却在将床调好站起身时被坐着的nV孩扑进怀里。 他顿了顿,正打算要像以往那样把她的手松开,nV孩却开口道 “不要总是把我推开…好不好?” 说着,nV孩的手越圈越紧“昨天他们又cH0U我的血了…好痛…” 贺霖听着身前将头埋进他腹部的nV孩委屈巴巴的说,他一时也忘记了要把她推开。 他低头就看见了她手上打着葡萄糖的点滴管。 nV孩的皮肤和床单,不知道哪个更白。 她的皮肤,是病态的苍白。 “辛苦了。”最後,贺霖只是给了nV孩这句话。 “不辛苦啊。”韶花的脸蹭了蹭面前的男人,味道是她熟悉的冷香“是你说的,我是在救人呢。” 贺霖听到她的回答又顿了一下“韶花,你先放开我,今天要做辅导。” 他转移了话题。 韶花并不傻,虽然她五岁起就被送进了国家研究院,但是她向国家要求的念完研究所所需的时间,国家一个小时也没少给。 这样的她已经算是高知分子了。 所以她选择放开了手,顺着贺霖的话接下去“这样啊…那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不行。”贺霖回答得斩钉截铁,从一旁搬来了张椅子。 “真小气…我可是病人呢。” “你看起来也不像有病人的样子。”他坐下“最近有甚麽特别的事情吗?b如特别令你高兴的?” “最近啊…”韶花歪了歪头,又盯着贺霖白大褂口袋里的钢笔“隔壁实验室的研究员小许和小刘结婚了,算吗?” 刚从旁边cH0U屉拿出纪录表的贺霖一顿,将cH0U屉关上“…我说的是你自己。”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