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章花
刚用手扯了扯全研究院公认的高冷医生的衣角,又抓了他的小指,才被高冷医生制止。 --着实是没想过“解药”是这样一个nV孩子啊。 “你从进门话就很多,直接闯入别人的办公室我想并不是李家的教养之一吧?李少爷?”贺霖靠在椅背上,恢复冷静的他自带冷气。 也就只有韶花让他破防了。 “哎呀这麽激动g嘛?我又不是第一次了,要不要说一下刚刚韶花到底做了甚麽啊?”李轶司被贺霖冷眼盯着倒也没多大心理压力,还可以调侃他。 “你可以自己去问她。”听李轶司又问起来,贺霖转头按了一下桌机的电源开关以避掉李轶司那好奇的脸。 “喂,贺霖。”李轶司挑了挑眉,用严肃的声音又叫了贺霖。 贺霖抬头看他。 “韶花也是nV孩子,你今年都三十五了肯定不需要我跟你解释韶花这些举动是为了甚麽吧?”李轶司盯着贺霖的眼“理X而言,你俩是没可能,她这辈子估计是不可能出得了研究院的门了。但感情上而言…” “要真不喜欢,就别吊着,真喜欢,至少给她一点回答?” 贺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也没有反驳。 直到一名负责解药研究的研究员敲了敲门。 “贺医生,解药要开始做实验了,您要旁观吗?” ## 贺霖离开房间後,韶花拿起她放在一旁的哲学书起来看。 约莫十分钟之後,有人敲了敲门。 “解药,时间到了。” “知道了。”韶花放下书,平静道。 ## “她现在的情绪状况怎麽样?”主要研究员是个老头子,从病毒爆发到找到解药,一直到了今天,他参与了所有研究,将他的大半辈子都献给了国家。 而此时,他站在贺霖的旁边一起盯着电脑上传出来的脑波纹。 “和以往一样,十分冷静。”贺霖回答“解药今天打算cH0U多少血?” “500ml,cH0U了这麽久现在才150,打了特制麻药她应该还能昏睡四个小时,虽然离她上一次反抗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但还是要注意点啊…话说上礼拜好不容易抓到了一点基因的踪影,结果再测一次的时候又失效了。”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就喜欢和年轻人多说点话,主研究员老头m0着下巴,滔滔不绝。 李轶司站在贺霖身後,望着那面单面玻璃,里面有nV孩的身影。 血一直从昏迷的她身上流出来,她大概也习惯在昏迷里感受生命的流逝,否则脑波怎麽会如此平静? 虽然知道好像不应该—就像他对这些辅导对象投入感情一样不应该。 1 但他每次看见解药做实验,都觉得疼。 一个小时後,李轶司依然坐在玻璃後看着韶花,而贺霖则是一动不动看着电脑上的种种数据。 现在已经取到了250ml,按照这个速率是能在解药醒来前就取完血的。 李轶司转头看向贺霖,见贺霖的脸还是那般毫无波澜,都令人怀疑今早究竟是谁因为玻璃墙另一端的nV孩脸红。 他叹口气。 “贺霖,我走了,我去给照护部的人辅导,听说现在病毒又是一波爆发,很多人被送进来了。” 贺霖只是点点头“你一小时前就该走了,研究部本来就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毕竟是自己带过实习期的“学生”,也算了解,贺霖怎麽会不知道李轶司现在是见不得解药实验而喘不过气? 李轶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