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番外我是个没有生命的人,直到我遇见了他(韶花视角)
“前几天上头派人来了。说小弟的那nV儿身上有他们要的东西,价格开得挺高。” “没说具T是甚麽东西?” “上头的事谁敢管?就是个赔钱货谁知道还有甚麽东西让她值这麽多钱。” “价格你看看还能不能抬高点,差不多见好就收,就算是个赔钱货也得发挥她的利用价值。” “知道了,大姐,放心吧。” “解药,起来了。” 我睁开眼,看了一旁的研究员“知道了。” 已经很久没梦到那些人了。 那些,垃圾一样的人。 ## “我们韶花在家乖乖的,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那爸爸,你今天能早一点回家吗?” “唔,如果韶花乖乖的,那爸爸就能早点回家喔。” “恩,我一定乖乖的!” 一如往常的道别过後,我不知道的是。 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 四岁那年,我成为了没人要的孩子,并且住进了韶家大宅,所有的亲戚们都住在这里。 韶家的两位老人家,也就是我的祖父祖母,早在十年前就走了,但就好像搬出去会损失甚麽一样,我的那些亲戚,我父亲的哥哥jiejie,就像地缚灵,SiSi的待在这栋房子不走。 按理来说,兄弟姐妹各自成家,是不会住在一起的,而父母原有的这栋房子应该是会被卖掉,作为遗产再被分割。 我并不受欢迎,被认为是跟那群大人抢遗产的人,连带着表亲和堂亲也无下限的欺侮我。 好险这样的日子并不长久,持续了一年之後,我被以五千万的“高价”卖进了国家研究院。 “韶花,知道你爸爸在做甚麽工作吗?你爸爸在研究一种病,当初也是因为这个病才害你mamaSi掉、你爸爸过劳Si的。现在国家需要你去延续爸爸的研究,你真的要这样放弃你父母的心血吗?” 当初,“五千万”这个数字不能再提高的时候,我的伯伯姑姑这样和我说。 在还不知道甚麽是过劳Si和研究的年纪,就拿着这些东西一个一个的往我身上压下来。 其实现在想起来,哪有甚麽放不放弃,只是因为价格不能提高了,他们才做了妥协,诱哄我被卖进国家研究院。 知道是以甚麽价格卖进来,还是我十岁的时候才知道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国家研究院”是我到Si都不能离开的地方。 ## 五岁刚进入到一个并不熟悉的环境,纵使心里有些抵触也忍了。 就为了当初那些垃圾说的“心血”。 当时的国家研究院应该说是b较有人X吗?不,应该只是为了一劳永逸。 他们并没有急着在我身上做实验,而是安排了一个辅导员。 “我姓丁,你可以喊我丁老师。” 那是我跟丁老师第一次见面。 丁老师和後来的贺霖是个很像的人,或许是因为师徒的关系,一开始冰冷得不行的贺霖明显沾上了些丁老师的温柔。 丁老师是个温柔至极的人。 “小韶花,今天觉得怎麽样呢。”几乎每天,丁老师看见我都会问我这个问题。 “那些研究员哥哥姊姊看起来很忙。”我那个时候这麽说。 “这样啊,今天要带你认识一个人欧,小韶花一个人在这里也很无聊吧?”丁老师温柔的笑。 “认识一个人吗?” 在一成不变的对话里终於掺杂了一句不一样的话,我有些惊喜。 在国家研究院的这几天确实无聊的紧,尤其丁老师虽然说是专属於我的辅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