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番外我是个没有生命的人,直到我遇见了他(韶花视角)
但是他却不能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 那些研究员就更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小孩抛下工作了。 所以,听到将有一个人要来到我的身边,我的心情是愉悦的。 “来,小霖,打个招呼吧,她是韶花。”丁老师笑咪咪地将身後的十二岁少年拉到前面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贺霖。 少年有着黑鸦一般的头发,那对深棕sE的瞳眸里没有一点温度,但也并不影响他的颜值。 很好看的一个男生。 “韶花,他是贺霖,是我的学生,”丁老师颇有成就感的带着笑,m0了m0贺霖的头发“他大你七岁,是哥哥喔。” “哥哥?”作为一名独生nV,哥哥这个词给予我的,只有堂亲与表亲可以当作参考物。 “小霖你说你怎麽老这样冷着一张脸,有点小孩的样子!”丁老师看着贺霖,突的说“哎呀你笑一个,看把人家韶花meimei吓成怎样了。” 贺霖的眼中似乎出现了一丝无奈的情绪,是对着丁老师的。 “没事!我喜欢哥哥!”我主动迈出了第一步,走上前两只手紧紧抓住了贺霖。 虽然“哥哥”只有我那些堂亲表亲能做为参考物,但是那又怎样? 不知道是一种甚麽直觉,它告诉我,眼前的少年,不会伤害我。 “还好韶花接受你,你看你这个小老头。”丁老师看着两个小孩处得也算不错,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那天下午,yAn光正好。 ## “丁医师,那小孩到底可以了没?两年前把她带回来没打算立刻对她做实验也是你提的,上面答应了不代表能一直拖,粗估再两三年,这病毒就要彻底盛行起来了。那小孩身上的东西得先赶快拿到手。”主研究员碰见丁老师,问。 “我知道,这不小孩才七岁吗?”丁老师温柔道“依照你们的实验强度,她撑不住的。” “这能有甚麽办法?除了她,其他得过病的早Si了,好险她mama怀她的时候得病,挡下了免疫反应,不然我看她也早Si了。” “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如果没有她父母,没有她,再过两三年,Si的是我们。”提到韶花的父母,丁老师的语气骤冷“我给上面提的条件,通过了吗?” “差点没过,不过还是我们丁医师有手段,竟然以实验进度威胁上面。”主研究员耸了耸肩。 “彼此彼此。” “说好了让她去受教育就立刻开始实验,可别出尔反尔啊。” ## “我要去上学了吗?”要去学校的前两天,我看着面前的丁老师“哥哥和我一起去吗?” 丁老师看了一眼身旁的贺霖。 “没有呢,小韶花会怕吗?” 我虽然在听到回答的那一刻有点失望,但是也明白去学校这件事,是我必须去做的事。 才七岁的我,已经隐约知道,或许,或许我这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而受教育,在学校,才是我能够喘息的时候。 这一点也在以後验证。 隔天,我要去学校的前一天晚上,我在我的房间,许多研究员鱼贯而入。 我没有叫,因为丁老师也在里头。 “丁老师?” 我还记得丁老师当时先那些研究员一步,走到我的面前抱住我。 我往後看了一眼,还有贺霖。 “哥哥?” 一时间没有人理会我。 “韶花,你记得你是为甚麽进来研究院的吗?”丁老师在我耳边低低的问。 我原本没反应过来,现在也想起了当年我要离开大宅时我的那些亲戚跟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