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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说出口,才发觉声音是干涩的。 “你说呢?我想要女人……”他的脸与她只有一寸之远。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样无情的话,着实有些伤人。 她垂下眼思考。 他的气息混合她的。 这样的陌生又熟悉。 她再抬起眼,恭顺地, “倘若……倘若……你愿意见大夫,好好治腿,那么,也不是不可以……” 若是他能站起来,燕飞看着他,眼中有些恍惚,宛如身在禁中的眼神。 7 “殿下……”她轻轻唤了一声。 那一声如同梦呓, 这一刻,萧执的心,仿佛被人拉扯了一下。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人, “燕飞,你给我出去!” 这样的心意,在他生命里太过陌生 好像有人捧了一颗热乎乎的心给他: 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接。 五岁之前,他在上京富丽的皇宫中,日日被人叫着,坏种’。 母妃早逝,太后不在意,皇帝也嫌少过问。 7 五岁之后,被送到昭阳王府· 那时,他还不知道,以后这就是他永远的家。 养父养母很好。 可他生来坏种,捂不热。 燕飞猝不及防之下,被推在床前的脚踏上。 蓦然想起自己身在何方,眼前的是何人,眼神顿时清明。 心绪平复。 失落和绝望都已经落回眼底。 只是眼中还有着湿漉漉的水意: “是。我让外头的侍卫大哥进来帮你。“ 7 燕飞说完,往外走去。 萧执原本苍白的脸颊,这会已是铁青。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外头的侍卫得了话,埋着头进屋。 胆战心惊地拿来夜壶,被王爷的死亡视线一扫,差点跪下磕头。 果然还是表姑娘最厉害。 连王爷的老虎须都敢撩。 若是以往,有哪一个女人胆敢靠这么近,早就被王爷给扔出府去了。 燕飞站在廊下,怔怔地看着远方。 北风不知疲倦地拂着地上的落叶,也卷了院外的话音进来。 7 “听说昭阳城里来了个名医。前些日子,有个村民,三年前,犁地时被牛践了腿。” ,旁人都说他这腿好不了,没想到被名医给治好了。” “什么?那样久都能治好?这该是怎样的神医?” “听说,还是个女神医呢……刚来咱们昭阳城……” 燕飞侧耳,外头的交谈声渐渐远去。 许是路过的王府下人。 若消息果然是真的,那昭阳王的腿必然也是能治好的。 不过,这消息传来的也未免太过,及时’了…… 又是一个抄书夜。 桌前那支蜡烛已经烧短,烛泪沿着烛柱不断滚落,盛满了烛台,最后溢了出来。 80页 等着墨迹晾干,坐在椅子上的燕飞抬手揉了几下眼睛。 前面卧榻上,靠在大迎枕上的萧执正越过书籍望着她。 一双眉头微微型着,目光幽暗。 “今日已经把楞严经的舍利弗篇抄完了。剩下的我明日再继续。” “不早了,王爷您早些歇了吧。” 燕飞把一切都归置好后,神态自若地问道 “王爷,你要出恭吗?晚间你……” 萧执剧烈咳嗽起来,手中的书举起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