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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 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时辰,回来时,还未曾走到门边,屋内传来一阵闷响。 屋外的侍卫听了,眉头都没皱一下,脚也不曾挪半分。 燕飞皱了皱眉头。 匆匆跑进去。 就见萧执从床上滚了下来,正努力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试图回去 “王爷,别动,我来帮你。” 70页 燕飞轻而易举就把他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卧榻上,柔声道, “王爷,你是想要去净房?” “要不要我拿尿壶过来?” 她没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 倒是一直闭着眼的萧执,忍无可忍,咬牙启齿地开口: “你闭嘴,一个女儿家,尚未成婚,夜壶夜壶的……” “你不觉得不要吗?" 嗓音沙哑地训斥。 燕飞绕到屏风后的净房,提着一个夜壶过来,摆好姿势 萧执直勾勾地看向燕飞,目光森冷极了。 7 第三次了! 燕飞漫不经心地道 “干爷 你看什么?” “再看,你也对付不了我,还是乖点,不要着,容易得病。” 她揭开夜壶的盖子。 “那天太妃来找王爷,想让我跟她回去,王爷可以松口的。” “你非但没松口,反而让我贴身侍候你。” “那不等于王爷自己送上门来?落在我手中么?” “你呀,还是老老实实地吃饭、喝水、睡觉,等着看大夫吧。” 7 说到这里,她认真地端详了下萧执的脸, “王爷,你看看你现在,多么虚弱,多么无能为力,你不觉得屈吗?” 萧执面无表情地解开腰带,仿佛完全没听到她的话。 待到腰带解开,落地,燕飞提了提手中的夜壶。 她做起这个动作来干干脆脆、坦坦荡荡,脸上没有半点羞惭之色,仿佛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萧执的动作慢下来,闭上眼喘着粗气,额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往外冒。 “王爷,你若是想要生气,发脾气,还是等解手过后向我发吧。” “你这样慢,真的会憋出毛病的,从前燕家有个……” 没等她说完,手腕被紧紧捏住,几乎把她骨头捏碎。 燕飞下意识地翻转手腕,刚挣脱他的钳制, 7 又在下一瞬被他播住。 两人在这方寸之间展开了攻防战。 一个想要逃,一个不让逃。 一个能灵活行动,一个双腿没有知觉。 渐渐地,行动自如的那个人,在这样的对垒中, 被不良于行的那个人禁锢住,反剪了双手。 隔着两人的衣裳,燕飞能感受到对方燥热的身体。 他身上的气息很特别,沉郁又甘甜,沉甸甸的,仿佛在拉扯着让人往下坠 燕飞难过地屏住呼吸。 她记忆中的那个人,身上总是萦绕着淡淡的墨的清气。 7 尽管他们从未如此的靠近过。 “王爷,你不尿急了吗?”她想要爬起,发现他的手臂制住她的腰间。 她抬脸,面露迷惑。 他虽然双腿失去知觉,但依旧有力。 “你说,你愿意用尽一切代价,只为让我治腿?" “是的。” “你要如何证明?”声音冷得刺骨。 燕飞有些茫然无措,像是刚从梦中醒来。 看到他眼中guntang的欲。 “王爷的意思……是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