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烫栗s的颜料

得风荷举怎么能舔成这个样子，太特么狗了。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就是风荷举心动的模样吧。

    下午回家，兄弟俩在房间里写作业，曹颜和秦振高回屋睡觉，房间里针落有声。

    秦悠回想起中午风荷举跑走的情形，讷讷地问向他哥：“你说，风哥是不是有点喜欢云越jiejie啊？”

    秦衿有点心不在焉。

    说实话，对他而言，中午风荷举一出闹剧和路人无异。

    “可能吧……”

    “你看吧，我也觉得。”秦悠索性扔下笔，想和他哥促膝长谈这件事。

    “可是你说他喜欢jiejie，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秦衿嗤笑了一声，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悠，那是他表姐啊。”

    “表亲谈恋爱，可能么？”

    秦悠半张着嘴，似乎真的在思考为什么不可能。

    秦衿继续写作业，却听见弟弟轻声又问：“那如果表哥还一直喜欢表姐呢？”

    空气有半秒钟的凝固。

    其实秦衿也不懂，他收了很多情书，这并不代表他懂爱情。

    于是他说：“我发个比方，如果说你……”秦衿眼神躲闪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如果说，你喜欢我，是恋人的那种喜欢，你觉得对么？”

    秦衿说完就后悔了——他弟弟这个呆子，怎么可能懂这些？

    他猜的没错，秦悠果然问：“有什么不对的？不能喜欢么？”

    他弟弟琥珀色的眼睛干净得如同冰川融化的水，秦衿哑然，一瞬间竟觉得不是秦悠不谙世故，而且自己太过世俗。

    “不能！”他听见自己强硬的回复，“近亲是不能在一起的。”

    秦悠悻悻然地往回缩了缩，秦衿听到他嗓子里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声。

    “所以，”秦衿清了清嗓子，迫不得已，他必须把这套逻辑灌输给秦悠，“基于我们不能在一起这个事实，你觉得继续喜欢我，有意义么？”

    午后的阳光很好，只是秦悠的房间朝北，阳光巧妙地避开，留下了明亮却没有温度的光。

    不该说这些的。

    秦衿微乎其微地皱了下眉，尽量自然地重新开始写卷子，表现出并不需要弟弟回答的样子。

    没错，这只是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而已，秦悠听不懂没什么关系。

    笔在粗粝的纸上划过时有重重的摩擦声，像是轰隆隆的雷鸣，盖过了呼吸，还有窗外的风。

    秦衿在这样平静又喧嚣的午后，听见他弟弟依旧青涩的嗓音——

    “哥，如果我像恋人一样喜欢你，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也并不妨碍我爱你。”

    秦衿的心忽然砰砰跳得厉害，手上的笔险些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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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原来秋天也会有惊雷。

    曹云越的婚礼很快就要到了。

    秦悠这两天很忙，他要给他表姐曹云越一份结婚礼物。

    “小悠又在画画呢？”舅妈笑眯眯地揉了揉秦悠的头。

    这两天因为要结婚的缘故，舅舅家里的好多东西都被搬运到曹颜家的书房，为了给婚礼腾地方。

    舅舅和舅妈第一天过来的时候，秦悠还在书房里画画，他刚把架子架上用铅笔构图，曹颜就吆喝着让秦悠挪位置。

    “舅妈。”秦悠边打招呼边收拾绘画工具。

    “这次准备画什么啊？”舅舅把东西一箱一箱地搬进来，五十多岁的人，这上上下下楼梯把他累得够呛。

    秦悠说：“给jiejie的礼物。”

    “你要画云越啊？”舅妈打趣道，“那你可得好好画，你姐这两天脾气大得不行，画得不好要被她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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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悠嘿嘿一笑：“我可是要画她最美的时候。”

    “哎呦，家里的婚纱照够多了，你别画重复了。”舅舅闻言有些头大。

    “放心吧，不画婚纱照。”秦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