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修罗场,和哥哥做被发现/桌下足交/大家都是一条船的人
的直男交流了。” “可是……” 容星洲:“你要是觉得我们这样做不合适,大可直接退出。” 岑书不再纠结,都上了贼船了,他根本不可能退出。 岑书又问:“我那天透露了一点消息,我告诉他我们的人进不去私人医院。” 顶着两人不满的视线,岑书坦坦荡荡地继续说下去;“简言之,我给容鱼透露过容珹没事。” 容隼听完,似笑非笑道:“岑书,你从小就是容珹给容鱼养的一条好狗。说白了,你的存在也是为了威慑我,和我抗衡。归根到底,你从始至终都是站在容鱼那一边的。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一下,你其实是假意倒戈?你的心都偏容鱼偏的没边儿了吧。” 容星洲假惺惺地劝架:“大家都是一条船的人,何必伤了和气了。” 岑书被人这么‘冤枉’,刚毅俊帅的脸上也透出一丝恼怒:“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拉我合作?” 岑书扭头就是想走,容星洲这才笑眯眯地叫住人:“信啊,怎么会不信呢。从你开了那一枪后我们自然就相信你了。他怀疑你,也是因为你从前明里暗里地、帮容珹干了太多不利于容隼的事,年轻人气性大,有什么仇怨说开就好了。” 容星洲又看向容隼,但话却是对着岑书说的:“小岑父母的事都和容珹脱不了干系,小岑怎么还可以反过来站他那边呢?” 容隼嗯了一声,提前走了:“我去洗个澡,你们去餐厅等着吧。手机回头我会查看的。” 容鱼知道自己呆得时间太长了,但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心像是要跳出来了。 他捏着容隼的手机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那次在邮轮上的时候,他就把商之衍的电话背下来了。 是对方趁着每次通讯的时候,一点点强迫他记住的。 对方在容隼的手机里装过监听器,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被容隼拆了?但容鱼又怕自己这边刚做些什么,容隼就会立刻发现。 这只手机出现得实在是太及时了,简直像是诱惑容鱼往下跳的陷阱。 他冲完澡后,就捧着手机在浴室就纠结。 磨蹭到自己饿得发昏时,青年才抱着男人的外套和手机出去。 容鱼故作镇定地把外套丢给容隼:“你的脏衣服丢我床上算怎么回事?少恶心我了,赶紧拿走。” 容隼捏起他的手腕,凑近闻了闻:“是吗?我怎么闻着,觉得还挺香的。用的什么沐浴露?和以前的味道似乎不一样。” 容鱼略带嫌弃地甩开他,又问:“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容隼装作听不懂:“商量什么?” “明天……” “哦,那事啊……” 容鱼的肚子忽地咕咕响起来,青年面色一红:…… 容隼把容鱼爱吃的菜端到他面前:“先吃饭吧。” 男人的声音里似乎还掺着一丝笑意,听得容鱼火气上涌,他辩解道:“我昨晚醒的时候没吃饭,我都饿了一整天了。” “是是是,容少爷,快请吃吧。” 容鱼饿狠了,现在饿得头晕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容星洲和容隼坐得进,容鱼稍微远一些,容鱼对面是岑书。 容星洲显然对这个座位安排不太满意,有些阴阳怪气地:“饿了这么久,就吃这么点?再喝点汤。” 容鱼总觉得对方下一句可能就是:别是吃别的东西吃饱了吧?厨子专门做的菜你都吃不下了? 他的视线碰巧落在容星洲的扳指上,呼吸忽地一顿。